视野。黑色枭鸟的背上站着一名魁梧的男子,与凶猛的枭鸟构成一幅野性的画面。
“那是枭骑军的第一骑士,瓦利,哥哥曾经与他相交不错。”希那利低声说道。
“我们时被发现了吗?”布伦塞丝担心地问,那样巨大的猛禽她从来没有见过,心头不禁泛上一股恐惧。
“只有这一只,应该还没有发现我们。”希那利肯定的说,“不过我们必须要小心谨慎一些了。”
“如果逆空在这里就好了。”布伦塞丝扁了扁嘴。
“逆空没有办法一次带我们这么多人,而且只有他才能及时的返回瀛洙台传达我们的消息。”辉月解释,“不管它如何凶猛终不过是一只飞鸟,不要耽搁了,我们快些离开才是。”
“你确定他们走的是这条路吗,为什么阿昂佐还没有追上来。”奥丁山狭窄的山道上,冰雪裹着丽丝金色的发丝,俏脸冻得微红,丽丝有些着急地问。自从那日在弗里瓦斯城外的密林里跟丢辉夜一行人,一连走了这么多日连辉夜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而且自告奋勇留下来的阿昂佐也失去了消息。
扎卡德自信的走在前面:“他们想要离开这个大陆一定要往东走,这时通往东方的必经之路。至于阿昂佐那个白痴,不跟上来也罢了。”
丽丝颇有些担心的看着脚下:“你看那些积雪,分明是雪崩之后的样子,他们会不会是已经遭到不测了。”
“不可能的,神之子不会这么容易死掉。”扎卡德俊朗的脸上也是挂满了风霜。
两人无语,走到一条山谷当中,这里的积雪深厚松软,一直没过膝盖。丽丝忽然看到了积雪中一条伸出来的手臂,袖口上绣着帝国军队的符号。
“看来死的不是辉夜而是追捕他的那些人吧。”扎卡德也看到了苍白的积雪中那条刺目的手臂。
“咳咳……”
一阵咳嗽声响起,在这寂静的山谷中很是刺耳。
“是谁?”丽丝问了一声,左手紧紧抓住了背后的银弓。右手则搭上了腰畔的箭囊。
不远处的积雪发出一阵颤栗,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二人眼前,正是那日追捕辉夜一行人的士兵当中的一个。
扎卡德人得他身上的制服,大步走了上去,蹲下身望着奄奄一息的人:“我是三皇子,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人咳了一声,睁开眼睛看着扎卡德,意识渐渐明朗起来,只是身体还无法动弹:“雪崩,大雪崩。”眼神里分明还带着对于雪崩的恐惧。
“你奉命抓捕的人呢?”扎卡德追问。
那人的意识忽的又朦胧了起来:“死了,都死了……”
扎卡德不再理会这个即将要死去的人,站起身,转头看了一眼丽丝:“我们走,去帝都。”
“帝都?”
“如果他们还活着一定会经过帝都,到了帝都我们也会有不少帮手。”
“可是这个人怎么办?”丽丝看到扎卡德大步向前走,担心地看了一眼躺着等死的人。
“不必管他,帝国会给他授勋的。”
丽丝叹息一声默默的跟在扎卡德身后,不知从何时起扎卡德已经有了一些变化,收敛了原先温柔的光辉,变得冷酷起来,是因为辉夜的缘故吗,还是因为国王陛下?她说不上来,也不敢去问,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这样的追随,就已经足够了。
瓦利骑着狼枭降落在军营里,一大群骑兵都围了上来以一种敬佩的眼光看着他。狼枭已经变得安静下来,回头理顺着因为挣扎而变得有些凌乱的羽毛。瓦利跳下鸟背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国王面前,单膝跪地,“陛下受惊了。”
国王点头示意瓦利起身:“伊米尔,你觉得怎么样。”
身后的伊米尔敬佩的看着瓦利:“不愧是第一骑士,想必有这样的战将钦犯一定逃不掉了。”阿尔瓦忽然想起了希那利,那个倔强的女孩子,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否与辉夜在一起,只希望她能够坚持家族的荣光,不要因为所谓的感情而走向万劫不复之地。
夜已经深了,天空散去了多日不散的浓云,皎洁的月再次露出了它姣好的脸庞,漫天繁星兀自闪烁着,宛如巨大的天鹅绒布上点缀的钻石。树林里,三个女孩子已经睡熟了,只有辉夜与龙并肩坐着,为了不被发现,他们没有点燃篝火,深冬的寒气钻透了他们本来就不算厚实的衣衫,冰凉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