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伊米尔一边说一边变换了十指的姿势,一道黄色的光从他的手心飞出,包围住了罗莉娜,之间钻入她身体的烟雾顿时全部钻了出来,罗莉娜方才失了神采的眸子也变回澄净明亮的样子。
斯图泽尔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就是由于伊米尔分散了精力,青黑色的烟雾瞬间膨胀开来,淡蓝色的结界顿时土崩瓦解,冲破了结界,青黑色的烟雾并没有停息下来的趋势,无数条黑烟卷住了数名高呼投降的叛军,钻进他们的耳朵里,鼻孔里,嘴巴里,每一丝缝隙里。被卷住的叛军无不痛苦呻吟,不一刻,他们的眼睛里竟然放出了血红色的光。
“傀儡烟雾。”伊卡达沉声说道,事态已经是不受他们控制了。
只见眼睛变得血红的叛军纷纷举起了武器向着城门走来,他们的身后托着一条长长的青黑色的烟雾,就像拴在绳子上的傀儡一般。
“给我攻下这座帝宫!”巴洛特高举法杖疯狂的呼喊。
叛军们眼见得同伴被控制,变得狰狞可怕,自己的心理也萌发出了怯弱,又害怕身后丽丝的漫天箭雨,又害怕巴洛特的傀儡烟雾,一时间进退两难踌躇不能向前。
巴洛特法杖一挥,黑光飞出,一名叛军首当其冲,痛呼一声到底身亡,眼睛里流淌出黑色的血液,腥臭难闻。
“不从者死!”巴洛特叫喊着。
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就这样轻易的死在巴洛特的法杖之下,叛军门人皆胆寒,为了生存又有什么立场可言,纷纷重新拿起了兵刃。
“巴洛特大人万岁!”
呼声响彻翡斯兰,大地为之动摇。
戈壁上,一座低矮的山丘上,孤零零的墓冢,没有鲜花祭奠,没有香火燃烧,只有三个人影矗立在它的面前。墓碑,是再普通不过的青石,上面的字本来就刻得十分的浅,经过时光的冲刷变得更加的模糊难以辨认了。唯一能看清的就是“战神”一词。
“没想到托平蕾雅辉煌一生竟然时候这样凄凉。”欧费茵颇为惋惜地说。
“如果她知道她死后是这样一番景象,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她所守护的人民居然这样对待她。”杰克一脸不平。
恩特只是默默地看着墓碑上模糊不堪的字,沉默不语。他握着手中的断剑,剑身微微颤抖,似乎与旧时的主人产生了深深地共鸣。“你是在为主人哭泣吗?”恩特在心里对断崖说,但是剑不会回答他,只是微微的颤抖,似是啜泣,也似是呼唤。
恩特不自禁的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墓碑之上的凹陷,只有“战神”这个词还记录着黄土之下的人往日的辉煌。一种奇妙的熟悉的感觉透过恩特的之间传入到他的心间。
为什么会有这样熟悉的感觉?是塔西泽大会上的并肩作战?还是因为与断崖的朝夕相处?
“从来没有人忘记过战神,生活在这里的人都基念着她的恩德。”
不知何时一个须发灰白的老人出现在了三人身后,夕阳下他的影子被拉的长长的,灰白的长发披下来垂到胸前,脸被浓浓的阴影遮盖,带着神秘的色彩。
“你是谁?”三人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老人下了一跳。
“我是守墓人。”
“守墓人?那你刚才去哪里了?什么未曾忘记,应该是玩忽职守吧。”杰克愤愤地说。
守墓人也不辩解,也不责怪杰克的无礼:“我知道,你们是嫌弃这墓太过的简陋了,这都是战神自己的意愿啊。”
“自己的意愿?”三人异口同声的问到。
“呵呵,在你们心里,战神以一个偶像一样的存在,看不到,摸不到,就像天上的神祇,但是在我们这些人的心里,她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是曾经与我们并肩作战,发誓要守护我们的人啊。我们又怎么不祥把她死后的墓冢建设的雄伟富丽。”守墓人苍老的手抚摸着墓碑,三人这才注意到墓碑的那一角已经被抚摸的光滑。
“她是死在战场上的,人也许对死亡有着天生的预感,那一战前她就对我们说,如果她死了,那么就把她埋在她战死的地方,她要生生世世守护者这片土地,看着她曾经守护过的人民,她还说,如果她死了,不要有墓碑,她不想让人们祭奠她,她说她并不伟大,只是想凭自己的力量守护珍视的东西。这块墓碑,还是大家违背了她的意愿为她竖起来的。”
听了老者的话三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