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这种窒息的痛苦蝎何曾经历过。
海瑟拉着蝎,眼见那些人就要追来,海瑟赶忙着蝎浮出了水面。
“喂,还活着没有。”
听见海瑟的声音,蝎吐出一口水,心里已经了然,不由得恶狠狠的回答:“没那么容易死。”
“我们定个约定怎么样。”
蝎心想自己被对方制住,如果在一次被拖进海里就不一定能够活命了,只得妥协,你说:“我不进海,你也不用魂力,来一场公平的决斗怎么样。”
蝎脑子迅速一转,虽说有一众全员围追海瑟,但是自己已经落到了对方手里,想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可能会是同归于尽的结局,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好。”
“不过我不怎么信任你。”海瑟皱眉。
“现在你必须信任我。”
一众船员已经近在咫尺了,海瑟只得放开了蝎:“姑且信你一次。”
蝎回眸扫了一眼被控制了的水手,众人的眼睛豁然清明起来,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上岸,海瑟将湿漉漉的上衣一脱,露出并不健壮的身体。
“说吧,怎么比。”海瑟嘴上说着,脑子却在飞快的旋转,虽说自己是海盗中公认的王者,但是自己本身并不擅长战斗,如果蝎真的能够遵守诺言不使用魂力,在武力方面自己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海瑟这样想的同时,蝎也是一样的想法,魂控师一族向来以魂力作战,武力方面一向是作为辅助技能,但是自己此次来并不是为了决斗而来的,复仇,乌迪尔亚特之眸,这是他必须要达成的目标。
“或许我们应该选择一个决斗场地。”看着蝎黑白分明的眸子,海瑟狡黠地笑了笑,他已经有了主意。
蝎并没有多想,跟着海瑟进了一个仓库一样的屋子。
海瑟锁上库房的门,房间内立刻黑了下来,海瑟点燃桌子上的蜡烛,只有一根蜡烛,但是整个屋子都变得明亮起来,因为整个屋子里堆满了大大小小各色各样的镜子。
看着满屋的镜子,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为了防止你食言,这里是最好的决斗地点。”海瑟笑了起来,在比斯港没有谁比他更熟悉每一个角落。
魂控师最主要的武器就是眼睛,在这所充满了镜子的仓库里,映满了两人的影子,如果蝎要用魂力控制海瑟,那么难免也会看到自己的影子,这样一来为了避免自己被魂力反噬,蝎就不能够使用魂力。
看着海瑟的笑脸,蝎是恨得牙根直痒,但是就在下一瞬间这张得意地笑脸就变得扭曲起来。
海瑟痛苦的滚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按着胃部,心里暗骂那个该死的乌迪尔亚特之眸偏偏在这个时候不安分起来,刀割一样的疼痛让海瑟额头上布满了黄豆大小的汗珠,与海水混合在了一起。
蝎一拳打碎身边的一块铜镜,挑了狭长尖锐的一块,指到了海瑟的脖颈上,挑起的嘴角后面露出森森的牙齿来。
“我会帮你解决痛苦。”蝎手里拿着铜镜的碎片,缓缓地指向了海瑟正在作乱的胃。
海瑟用海一样蔚蓝的眸子盯着蝎,表情有些痛苦,但是丝毫没有慌乱,他的一只手已经悄悄的从身下的小包里面拿出了一颗药丸,那是能够短时间麻痹神经的药,服下之后便不觉什么叫做疼痛,通常是给海战中受重伤的船员用的。海瑟握紧了药丸,他知道如果吃下去疼痛就会消失,但是同时大脑的反应也会变慢,这是一个赌局。
蝎举起了手里的碎片,尖锐的铜片反射了烛光,亮的耀眼。就在铜片将要刺穿海瑟的胃的时候,蝎看到海瑟迅速的吞下了一个什么,一个滚身躲开了。
海瑟拔出腰畔的短刀,胸膛还因为刚才的疼痛剧烈的起伏着。
“你似乎好起来了。”蝎缓缓地靠近海瑟,像一只黑豹缓缓地靠近猎物。
“只是担心你这个三脚猫医生把我医死罢了。”海瑟握紧了短刀,他已经感觉到身体开始麻木了。
蝎一挥手击碎了手边的一面铜镜,是要制造出一个没有镜子的区域再把海瑟引过去,那么自己就可以使用魂力了。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但是,海瑟不会让他得逞的,因为海瑟已经握着短刀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