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韦骏终于忍不住了,忽然指着大师兄的鼻子大骂:“好你个大师兄,你骗我骗的好苦!上次说好了的,我帮你瞒过师父,好让你偷偷出山,答应给我一颗聚灵丹,回来之时你却说聚灵丹颗粒无剩!”身材彪悍,体型魁梧,满脸虎须的他,哀怨的盯着大师兄,眼中竟然有着晶晶白光在闪动……
“哦……大师兄偷偷出山会美女……”二师兄杜书双一手抱猫,一手指向大师兄。
“哦……大师兄言而无信,真乃吾辈中狡猾奸诈之徒。吾辈定要远离……”四师兄伍诗云火上浇油,也为刚才的那一掌雪耻旧恨。
“额,我真没有,我真没有偷偷出山过……”大林中云突然发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很凄惨,很无辜,也很冤枉的这么想着。
“喏,拿去拿去,一人一颗,这是我刚炼制出来的聚灵丹。”现在的局势对他非常不利,本来还想用这几颗聚灵丹要挟几个师弟帮他办事的林中云,肉痛的又是拿出三颗,赶紧封住他们的嘴巴。
三个师弟乐坏了,聚灵丹这么好的东西,这可是免去修炼时间的丹药,不趁火打劫,那还算师兄弟么?
阿宝心中一暖,和几个师兄打闹成一片温馨。
那只螭猫,发现了别在阿宝腰间的“吾名令”,眼中路出恐惧深深,疑惑地注视着阿宝。
塞外,在大漠极北,有国,名曰玉池。
衣怜梦倚在池水瑶肩膀上,梨花带雨。池水瑶秀目垂泪,转头悄悄拭去,在怜梦前强做欢颜。
“姐姐,事都因妹妹惹起,姐姐等我,我现在就跟君父去说,叫他撤下这个念头,实在不行,我就带姐姐连夜出逃城门。”明天,玉池国主将纳衣怜梦为第七个野妃。
看着池水瑶急急走出,衣怜梦强止的悲念,缺了一口,靠窗仰天,对着流离星空,无声痛哭。
“明公子,我……想你。”心中涌出强烈相思。
残月洒西楼,照得秀眉清丽,别忘满腹愁愁。愁愁复愁愁,相思难切。切切意忧忧。忧梦一泪,泪掩烛悲,悲眼望,穿黄沙秋水。
池獯鬻,一个没落的皇族后裔,现为统治大漠的君王。
“哼,几根烂树枝就想定本王生死?”池獯鬻一把折断几截湿漉漉,不停冒出细水的由魏听白所赠的“声风木”。
“小瑶,如果你来是为衣怜梦说情,那就退下,本王意已决,明天正式迎娶衣怜梦姑娘。”池獯鬻初次见到衣怜梦,惊为天人,奉为上宾,后渐生爱慕,欲独自霸占衣美人。
“君父,怜梦姐姐……姐姐她早已有意中人,还请君父不要为难姐姐,再说,姐姐还救过我一命呢……”明夜天那个讨厌的家伙,只对姐姐怜梦情有独钟。哼……讨厌讨厌。
“小瑶啊,怜梦小姐对你有救命之嗯,君父只不过是替你还送一份恩情罢了,凡夫俗子,怎能配得上怜梦小姐?”池獯鬻生有三子一女,平日最是宠着由着这个最小的女儿。
“君父……我。”池水瑶双眼一红,欲拉起君父的一手,正欲再说。
池獯鬻提手:“我儿日后休提此事,原是你大哥去魏家老贼所处,是你偷天换日,被那魏贼识破女装,差点……念你带怜梦回来有功,本王既往不咎,看来天意正是如此,本王乃大漠堂堂君王,自然不会委屈于她。”池水瑶撒了个小小的谎,獯鬻早已在一次试探中知晓,也不说破。
“君父,其实姐姐已经许配给明府明夜天公子了。”情急之下,已然失口。
“明府?明夜天?”
池獯鬻双眉一皱,虽知小女所说非实,无名之火,却在燃烧。美如天仙的怜梦心里装着别人,这还得了?
池水瑶赶紧捂住樱桃小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君父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
“说,明夜天是谁?本王要将他万箭穿心,乱刀剁死!”池獯鬻怒火中烧。
“君父,你……你……你讨厌……你比他更讨厌……呜呜呜呜……”池水瑶一听,这还得了,讨厌的君父对那个讨厌的人起了杀心,捂住白皙玉脸,一路哭着跑去。
“朱厌战神圣祖,本王决定,即月攻打木洞国!还望圣祖多多庇佑!如若成功,必当奉上千对童男玉女!”正殿王位背后的一尊神猿像,池獯鬻对着神像恭敬的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