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打点此事。”明紫山漫不经心的看了眼阿宝,眼中欣慰神色一闪。
“干爹……我……”易采文一听,干爹要让自己去打头阵,不禁冷汗沁沁。
“闭嘴,老夫可是为了你好,怎么,大功一件的事,老夫不是每次都让你去的,难道是我儿嫌功利太少?”
“干爹,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易采文说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手心中布满冷汗,不由怨恨的撇了阿宝一眼,如果不是此人,现在的我,也不是如此境地。
“吃我明家米肉,不可只长懦弱怕死之胆!若是这样,老夫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干爹,我去就是。”易采文狠狠心,一口承了下来,心中对阿宝的不满与偏见,更是深藏。
“嗯,阿宝侄儿,我已叫人备饭,在你义父还未回府之前,你们现就住在叔父府里,哦,下人自会替你们打理一切。”明紫山见阿宝又是青筋暴起,赶忙缄口,此刻得见故人之子,心中倍感亲切,想自己儿时,也是和那问安兄长一起吵嘴玩闹,触景生情,不由眼角朦胧,转身擦去。
“哟,这是哪家的姑娘啊,长得真是标志,夜天,快说,这位姑娘是谁?”老妇人温代荷一早就去庙里替小女儿求神拜佛,希望梦旋别入了皇宫,而做起那笼中金雀。
“这位小伙子是?”老妇人见林紫衣与明夜天二人沉默少言,自有一番想法,眼中欢喜神色浓浓,问起了不远处的伍诗云。
伍诗云只是张大了嘴,“啊。啊。啊。啊。”地说不出话。
“可怜了这孩子,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惜了,是个哑巴……”老妇人同情的拍了拍伍诗云的肩膀。
“夫人,你来的正好,为夫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小友是魏听白的义子,魏阿宝,这几位是他的朋友,”
“小文,过来。”
“老头子,你脑子是不是犯糊涂了?上次把梦旋许配给皇上,老娘还没找你算账,今天又把魏家的……”
明紫山走了过去,悄悄的在她耳里说了几句,温代荷先是不耐烦,听到后来,呆若木鸡,一双眼睛,更是默默的看着阿宝。
“先前叔父答应魏某的事,希望你们不要出尔反尔,告辞!”阿宝转身就走,脚步迟疑了一下,走到了林紫衣面前。
林紫衣恨恨的撇过了头,阿宝忽然说了一句“如若你入了皇宫,魏某就是拼死,也会救你出宫,”林紫衣转头,一双美目噙含不住点点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想那刚才,衣怜梦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明夜天,却是忍住,不去相认与他,当时答应过紫慕儿,见他一面即可。
明夜天虽已知道,她不是衣怜梦,衣怜梦不可能还是十年前那么年轻,但是看到林紫衣对着阿宝毫无保留的放声大哭,别有一番滋味,“你我只是萍水相逢,倘若是别家女子,魏某也会去救。”阿宝转身离开,却有一人挡在了身前。
阿宝转身离开,却有一人挡在了身前。
“这位小兄弟,我家大人诚意相邀你们,可是尔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小兄弟视明府简直如那自家后院,莫非小兄弟看不起明府?看不起我家大人不成?”赤文牵着一匹高俊大马,横在阿宝之前,紧紧盯着阿宝腰间的那块“吾名令”,略微扫过众人,看到陆吾时,全身不由自主的一个冷颤。
陆吾看着赤文,忽然一个微笑。赤文对着明紫山抱拳,微微低头,牵马入厩。
“阿宝侄儿,赤文说得在理,你看你们身上衣服还是湿的,想必是一夜赶路,又逢大雨,张山,速去南街购四件长袍。”
“是,老爷。”
“阿宝小兄弟心念义父,风雨兼程无阻,着实让老身感动,既然是连夜赶路,肯定是饥肠辘辘,老许,吩咐厨子,中午有客,多准备些饭菜,免得让人笑话,说是我们明府待客不周。”
“是,夫人。”
伍诗云见阿宝沉默不语,犹想离开,却是小小着急,刚才所见,到底该不该跟小师弟说,林紫衣一声不吭。陆吾见到赤文有点小小疑惑,当下跨步上前,躬身回应。
“如此,倒是我们叨扰明府清闲了。”
“哈哈,无妨无妨,快请快请,”明紫山等的就是这句,张山已购置长袍回府,另外还有几件贴身衣物,“老爷,小人已经买回……”
“还站着干嘛,梦旋,带几位小友去西厢换上衣服。”老夫人没等张山说完,一个瞪眼,深怕阿宝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