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哥真有学问,向老哥学习!”垂髫*乖巧的揉起了老头的肩膀。
看上去很有学问的老头摸了摸自己很有学问的胡子,满意的眯起眼睛:“好弟弟,老哥比你大,看到的比你多,胡子自然也比你长,知道的东西自然比弟弟多,当然了,老哥很谦虚的,只有在弟弟面前,老哥在不得已而为之的情况下,为了我们的使命着想,才不得已地说出了老哥的一些看法而已,至于好弟弟刚才说我们可以云游四海,四海为家什么的,容老哥再好好的考虑考虑……”
“嗯,老哥胡子那么长,学问肯定也很长,老哥,舒服吗?”垂髫*殷勤的按摩着老头的肩膀……
“嗯,好弟弟,这边这边,不要太重了,那边也是,对对对,就是这个地方,用力的按下去,再用力一点,好!就是这里……”老头很舒服,舒服之极,眯起了炯炯有神的两只眼睛。
那两只肥嘟嘟的嫩滑的小手按摩着老头硬硬的肩膀,一点都不舒服……
“嗯,老哥现在就决定了,带着我的宝贝弟弟浪迹天涯,风雨同舟……老头白花花的眉毛一杨,“嗯?上面有人?”大手按住了正要欢呼雀跃的垂髫*的小小嘴巴。
垂髫*与老头在洼谷之中突的隐去身形,抬首之间屏住浑身气息。
“唔……”异变又生,易采文的脖子之上,赫然出现了一条首红体白的如手指般大小的细长怪蛇,张开冒着幽幽紫光的蛇口,对着易采文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易采文只觉浑身如坠无底深渊,眼前隐有一张模糊的人脸一闪,紧握的双拳无力的摊开,俞小萱由感身子一重,一声惊叫之中,俞小萱与易采文双双的从空中摇摇直落。
暮然回首的一紫一绿的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在空中极极扑坠,倘若星满辉色,不及紫光绚丽一闪,倘若月舞银圈,不及绿影碧幽阑珊。
因为,星空荒楚,只是,大地萧疏。
抱着昏迷不醒的俞小萱,林紫衣触手之中隐感一片柔软冰凉,嘴角莫名一涩,望着体态丰饶而又妖魅冠绝的俞小萱,对望了一眼扶着脸色铁青而浑身剧烈**的易采文的梁秋烟,二女同时的相自苦笑了一下。
红首白体的拇指大小的朋蛇,在众人的不经意间,悄悄隐入了青珑挂珠链之中。
一声虎啸,带着隐隐的焦急咆哮,“腾”的一声,重重的落在林紫衣与梁秋烟身边,一只霸气凌然的黄光血色虎,忽的张开血盆大嘴,吐出一团淡淡的金色光圈,光圈之中,元菱尊人正自闭目盘膝,随着金色光圈缓缓的降落於地,“嗡”的一声,元菱尊人破光而出,一把扶住了易采文。
“阿宝!听得见为师说话的声音吗?阿宝!”见易采文唇白转黑,额有恶紫血气闪动游走,元菱尊人忽的全身青光弱弱骤起,示意梁秋烟稳住易采文,双手诡异浮浮,结起角象密印,一道充满生机的“纯阳紫钟血”毫无保留的输入易采文的后背之中。
梁秋烟娇靥微红的看着正和她胸胸相抵的青衣长衫的易采文,玉体微烫……由感,易采文轻轻的鼻息在自己的香肩之上如万蚁挠心,不由的,微烫的玉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一只白皙粉透的冒着些许香汗点点的玲珑玉手不由的,轻轻的握住了易采文无力下垂的冷冰大手……
元菱尊人的“纯阳紫钟血”可谓是他的本命精血,可生死人白骨,可生死人血肉,一滴“纯阳紫钟血”可救凡体十数命,可破地狱无常召唤的轮回之门,可除生死薄上的白纸黑字人。委实有些逆天改命,所以角象宗的历代掌门突破“浴雷期”之后,在神游九天之前,秘传於本宗下一代的掌门,再三叮嘱:行此逆天玄术,耗损本命精元不说,如若惊动九渊鬼王,人界必有大劫出世云云……
俞小萱在林紫衣满是复杂的秋眸映起帘微红的默默注视中,满是憔悴的睁开一汪明水媚眼,二女默默的,二双翦水秋瞳无言的对照良久,亦是无声的,二女同时看向了正扶着?正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易采文的梁秋烟……
易采文心神俱寒之中,如坠无底深渊,意恐遥不见底,又恐坠底之刻,刹那之间粉身碎骨……全身瘫软不堪的同时,似有千针扎体,万剑刺身。痛楚一阵一阵猛烈袭来,侵蚀着正死死抵抗撕心裂肺之痛的渐渐脆弱的求生意念……
忽的,头顶猛有万紫嫣红翻若惊虹,一束绚丽璀璨的流光,柔和的铺洒在易采文通体全周,如琼兰暗香浸百骸,疼痛顿消,如*酥液灌心田,清灵明神,幽幽浑浑之中,万紫嫣红的璀璨流光响起如那须烟渺渺飘飘之声,“回来吧……快回来吧……回来吧……我在等你……”忽觉,胸中暖暖一股清流,洋洋荡开,带着温温舒心润体,有着丝丝清凉涌遍全身直入毛孔,而如那狂海怒涛中一叶飘零而曳曳摇坠的心神,由感一轻,摇摇上升,在溢彩烁烁而又紫青熠熠的一片流光旖旎花香闱的彩云中,浮浮而幽游……
红尘有误有悟,无是心所生心。
燕姿纵然靡靡,魂混形空依寂。
寥芜声色惹尘,金华异宝示衰。
斗天有子勿名,视心何惊黑白。
袅袅彩云,拖着易采文悠悠而浮浮。望着翩翩泛着五色琉璃的骨骨流光玉字,易采文如沙漠久渴之徒,忽见眼前有汪汪清水,棉絮草茵。如那背包断粮之人,眼前突现珍馐美食,而放下压身包袱,滋滋品尝。默立良久……
五光十色的六字玄文忽皱忽闪之中,易采文全身猛然膨胀,久久悬浮於空,又的骤然缩成拇指大小的泛着七彩光圈的一个小人,仰天长啸……
彩云间,有紫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