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之魍魉山精,虔诚捣月……月缺月残,不失为心,心若圆满,何来自缺?心若参魔注邪,执念意意迷失本性,谁悯?一错再错的功败垂成?
金月国,北天海。
古月托照今世情,浪涛沽石兼削岩。
蘸起一滴炎凉水,襟欲碎,滚滚入天池,悲嗟,殇隐痛,别不接瑶台懿懿卉,帷薄不修,伊人已住梦襜屋……
“小琴,本王错了!本王错了!本王错了!嗷……嗷……嗷……”
一个伟岸的身影,身上紫衣在弯弯半月之中发着烁烁皎皎的紫光,如一株万年古木,动也不动的站在波涛汹涌的一块巨岩兀壁之上,仰天发出阵阵龙吟长啸,一排排有如琼楼摩天的巍巍海浪,自海中咆哮生起,带着磅礴气势,更有震耳欲聋的“哗然”隆隆之声,毫无保留的,生生的,全部卷在伟岸身影之上。
“小琴……”
“小琴……琴……琴……琴……”
身着紫衣的伟岸身影紧闭的双眼突的一个圆睁,一排比刚才有如琼楼摩天的海浪有过之而不及的巨浪之中,在宽阔无垠的海面阵阵回荡着连天响彻的回音之中,身着紫衣的伟岸身影化为一条紫色长龙,带着有如天雷动地的龙吟声声里,一头扎入了正自波涛汹涌而又滂湃不见其底的无渊深海……
昆吾山,云隐峰,妙竹门。
“哗……”水声声声绕梁,木舍之内,春光无限……
一条有如春笋轻搁琉璃羊玉盘的嫩滑柔荑,微微冒起湿漉漉的白雾水气,如兰如麝的淡淡幽香,回旋起浓浓而又勾人心魄的片片烟雾……在一波一波的碧绿竹筒旖旎在一坛兰泉中,慵懒的绕成圈圈涟漪。在满是红花紫叶的木桶之内,偶露玉峰晶莹染起一红日……的玉体淋沐的靡靡水声中,烟雾如丝带,点点的飘絮,再扯成片片……
“啊!”梁秋烟惊叫一声,慌慌的从水中立起,一把抓住一条薄如蝉翼的银色丝布,包裹住吹弹可破的傲人双峰,剔透细珠点点的纠缠在宛如粉雕玉琢的酮体之上,不舍的在如水中含苞白月光的玉腿之中,舞起娥娜与翩跹的芊芊舞步……亭亭玉立的梁秋烟,惊吓之中另有万千风情,端的明艳不可方物。
竹窗台上,突然出现了一只小小的,白白的,可爱的小兔子……三瓣小嘴唇因为少许的紧张而快速蠕动着,跑到这里闻闻,爬到那里嗅嗅,突的,躬身一跃,跳进了木舍之中。
梁秋烟愣愣的望着莫名之间突然出现的小白兔,但见这只兔子突然跳了进来,花容失色中,花枝隐隐而颤,紧紧的拽着身上的那块衣不遮体的,薄如蝉翼的银色丝布。
“噗通”一声,小兔子很兴奋的跳进了木桶之中,很兴奋的……很兴奋的发现自己不会游泳,然后很兴奋的在满是红花紫叶的半水木桶之内,疯狂的手舞足蹈,看样子,非常非常的兴奋……因为……因为它叫了……
望着莫名的突然出现的兔子,梁秋烟全身不禁打了个冷颤,隐隐的想起了她师父飞天之前,如九天仙子,盈盈的站在“天羽帘花瀑”之上,对她而说的一段话。
“三世情何灭,断琴依断肠,浴兔转狐身,有缘人自现,破后方醒悟,轮回免魂灵,盗去玲珑体,权当三世债……”
师父这段话说得前不着印,后不着因,只是这段话,如落地生根般的,在梁秋烟心中小小期待的同时,更多还有丝丝渺茫……
“有缘人?有缘人……谁是我的有缘人?”梁秋烟讷讷出神之中,木桶之内,轰然有红光溢溢,异声突突刺耳,直破木舍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