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一把抓住了怒燕蒙的手,担忧的看了眼易采文,对着怒燕蒙一个传念,坚决说道:“身为坐骑,身为忠仆,主人做什么!我们自当尊重他的一切决定!”
“养我之人,有你!送我入青丘角象之人,是你……”
雪夜魏府……
“是,义父。”阿宝平静而又有点不舍,心里深深感激。魏听白对他真的很好,没有父母的孩子,现在有了小青姨娘的兽衣,和站在他眼前现在如此苍老的义父,这几天的相处虽不长,却是珍贵。
魏听白拿出一条青珑挂珠链,挂在他脖子上,链子中间穿着一圆形玉片,上有小小“魏”字,“魏”代表了宝儿在他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我儿,为父明天亲自带你登门青丘山造访,好好休息吧。”
“义父,慢走……”
“宝儿,明天你不要穿身上这件兽衣了,免得让人家笑话我魏听白的儿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在阿宝快关门的时候,魏听白转过头,特意叮嘱了一声。
“义父,孩儿知道了……”见义父已走到椭形拱门,人影不见。
阿宝低头苦笑一下,摸了摸胸前的那条项链,六岁孩子的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气。
对着地上那滩血水再次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磕破了额前正中的一角,贴住了额前一丝发缕,鲜血,贪婪的涌出,顺着满是泪水的红红星瞳中,停留在嘴唇一角,突的,胸前又是一个疾速的隆起,“啪”的一声自胸部碎碎传出,有股从嘴中疯涌而出的血注,在前胸爆破的同时,易采文不由的翘首向天,泪夹杂着血,随风飘曳……
“这小子……刚才毁去了六年的修为不说,现在倒好,还自毁全部功法!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他混蛋的……他混蛋的……他脑子有病……不看了,老子不看了,老子看不下去了,闪人!”
天蛇龙怒燕蒙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对着陆吾传念的同时,双眼也是难得红红,继而,别过头不再去看。
“生我者,父母!杀我父母之人!是你!还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木洞国,国界叹生林,默然洞府……
儿时,骑在爹爹脖子之上,娘亲眼中柔柔笑意,满是温馨,熟料,在和爹爹娘亲玩捉猫猫的那时,一个黑衣蒙面人持刀杀进……不想记起,因为爹爹娘亲的眼神,至死之时,看着他的方向,还是那么的眷恋,那么的疼爱,泪中,还带着疼爱无比的浓浓笑意……眼睛忽被一只大手蒙住,邻居张妈妈偷偷抱起他,藏匿于屋中地窖,透过木板的血水,一滴滴的落在他头上,衣上……双眼惊恐,满是眼泪的他,用力的咬住自己的小手,透过木板缝隙,张妈妈倒在血泊之中,再不起来……
突有一阵浓烟扑鼻,却是黑衣人搜索无果,一怒之下,放火烧了屋子,一走了之,永远也忘不了,黑衣人摘下面罩时的那张脸……他于地窖的一扇小黑窗中逃脱,浑浑噩噩的抱着爹爹娘亲发冷的尸体,嚎啕大哭,却听一声冷笑,黑衣人走而复回,斜剑刺入他胸前,眼前一黑……黑衣人再次放火焚屋,转而回到魏府,向魏听白复命……
回音隔山,却是悲伤无奈,痛恨情如纸薄。义字不断,却是亲情无欲,不觉梦入背凉。
“轰隆……”天空有乌云集拢,时缓时急,笼罩起苍天一片长穹。
“救命之恩!养育之恩!如今我都已经还你!”
“呲……”
一道闪电,在隐隐咆哮而又灰蒙的天空之中,惊声划破,击中了一颗参天大树。雨,随着狂风而淅沥,雨,随着疯舞的雷电,更滂沱……
“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次咧咧……”淅沥大雨趁着雷电的空隙,有如倒盆,隐见雷电带起的一片白光中,一个全身缭绕着黑白二光而又披头散发的疯癫之人,大声啸天!
“魏贼……义父……魏贼……义父……魏贼……义父……义父……”
又是一道闪电,似乎带着一丝讥笑的击中在了一个跪地抱首的大哭少年……
“孩儿无能……未能救出。义父……义父……孩儿不孝……最后一面都不能见着……”
“主人……嗷呜……”
陆吾现出本体,一只金光血虎,冲向了正自下着倾盆而又滂沱大雨的苍茫长天。
“易小子!”怒燕蒙罩起一圈银色光环,护住了雷电交加中的明紫山众人,大声之中,奔投而向还未倒地的易采文。
“爹!娘!孩儿来世!再做你们的儿子……但愿……但愿来生,但愿……但愿没有来……没有来生……”
忽的,有阴笑声声,阴风阵阵,响彻周地漫天。
“小师弟!小师弟!为兄终于见到你了!”
倒地一刻,易采文依稀听到了往日四师兄伍诗云对他的欢快笑语。
有一紫一绿两道光影,伴着娇斥怒喝,更有隐隐哭泣的出现在倒地的易采文之前。
“孽畜!放了他……”
悲暮骋缺盘中玉,青朝醉盈紫叶琼。
狂,为孤寂而狂。狂……为……忧郁而狂。
披腹见心,无奈情愫不堪千担愁。揽风望尘,独有旧殇耸断烟万里……
忽的,有阴笑声声,阴风阵阵,响彻周地漫天。
“小师弟!小师弟!为兄终于见到你了!”
倒地一刻,易采文依稀听到了往日四师兄伍诗云对他的欢快笑语。
有一紫一绿两道光影,伴着娇斥怒喝,更有隐隐哭泣的出现在易采文之前。
“孽畜!放了他……”
白兰长空之中,突现一只诡异大鸟,鸟兽之上长着六只露出狠戾邪光的滚圆人眼,阵阵如女鬼嚎哭的阴笑恶寒之声,正是从顶端二眼生生传出!那如寒剑般锋利的倒钩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