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滚滚,可雨已飘散,而惊电耀眼,可苍穹无云!
“幽都邪君来了,赤儿,快快领着这些人类,入我龙角的“天海一角”!”
敖顺现出本体,龙首金光色闪,朵朵祥云浮体,灰蒙苍穹,刹那之间无风起浪,一条气势熏天的紫色神龙出现在奔腾而滚滚红云的天际之中。
幽都邪君只为朋蛇而来,不管朋蛇身在何方,所处何事,想必是那父女连心,或有其本命天赋所致而得。
敖顺现只在龙人之期的紫身阶段的瓶颈一口,故而现在在幽都邪君之前现出的本体是龙首为金,龙体为紫。而幽都邪君则然不是,他本是人界一凡人,因得到西望幽都山上的那条紫首而又有七彩之身的万年朋蛇的万年修为而成一方至邪,单是万年朋蛇这四字,就直接可与九尾天狐相媲美,由此可见,不管是诸界之中的任何众灵,万年之体绝非一朝一夕可得,更何况万年所修,本命天赋的万年所积,足可逆天乱界云云……
幽都邪君本是追寻着朋蛇之迹,相助朋蛇夺易采文的本舍而匆匆赶来,心早有感知,却是不想,“赤昆”宝葫的抢势出现,令朋蛇的处境转入危机,更是在关键时刻,扭转易采文的必败之势!
“小小龙神,不识抬举!本君饶你不得……”
幽都邪君只闻其音,不见其人,在或昏迷,或惊惧的众人纷纷进入紫龙额上一角的同时,天地之间,猛然变色!
但见空中响起瑟瑟,鼓鼓摇振,天地之中突现一条气吞日月的紫色瀑布!水声狂啸於万里,更有无数的凶灵夹杂着悲恸嚎哭,阴阴狞笑,争先恐后的从紫色瀑布中飞窜而出,恶相丑陋,闻者寒胆又惊心!有断手,断脚,独眼,断肠,剜心等等体态残缺之凶灵,手中高举各种刀剑枪戟,疯喊怪叫,大小大哭,有奇形怪状之各种无名凶兽,无不一一残首破尾,碎胸落爪,一时之间疯涌而出,漫天处处处处透露着一股凶险气息,当真是诡异之极!
幽都邪君一见朋蛇连同众人一起,在赤文的带领之下,进入敖顺的额前龙角之时,显然对於敖顺的九天直封的龙王身份有些小小的忌惮,故而,言语之间,稍显几分劝退与警诫之意,反则,直接发出雷霆一击!
敖顺亦是心中泛起大骇,只见那瀑顶之水,接天而悬挂,看似无穷无尽一般,滚滚而直下,在那瀑布潭底,隐隐见有一条眼射幽光的大蛇在水中翻滚奔腾!大蛇的血盆大口猛然一张,开始吸吞起瀑布紫水!而那漫天缺手缺脚的各种凶灵,却是大蛇每吸一次水,巨大无比的蛇尾就高高昂起之时,凶灵,凶灵正是从大蛇的尾部而诡异冒出!
“幽都邪君!幽都邪君!好一个幽都邪君!想不到你居然已经领悟了那九渊鬼王朝思暮想的“星残九损天”!”
敖顺仰首,再次仰首,一声可穿透地府的神龙之吟,对着漫天凶灵,对着漫天残疾破损的各种凶灵,狂怒嘶吼!
“临……”幽都邪君的口中冷冷的发出了一声冷哼。
“星残九损天”,在诸界的神魔眼中,可谓是一个生死幻境,如若,那些缺手缺脚或是独眼断肠的各种凶灵困住少许神魔之后,当可卸其神手,补其断手,咬其魔肠,添入断肠!而“星残九损天”在人界之中,可谓是所向无敌,若是“星残九损天”达到大圆满的“星破九阳天”之时,足可把整个人界熔化!足可困住各界各天的魔神帝王!而九渊地府的鬼王若是遇此“星残九损天”,可谓是水乳融合,以后自会一一详述,言归正传。
“临”字出口,漫天凶灵嚎啕大哭!一股滚滚黑烟无由而起,自天际而笼罩,凶灵狂舞,贪婪的吸食起黑烟中的暴戾之气。
“幽都邪君!尔敢……”敖顺心中发寒,龙嘴之中喷出一条冲天水浪,直欲浇灭这股滔天黑烟!
“兵!”
漫天凶灵隐隐有狂躁怒气,如闪电之势,由上而下的,排成了一排排的列阵之容!凶灵手上的各种兵器,发出刺眼寒光,直射敖顺!
敖顺“噗”的一声,口吐鲜血,震惊!
“幽都邪君!你!你!好好好!待本王好好会会你的“星残九损天”!”敖顺斯须之间,现回紫衣男子身,通体紫光骤起,护住了全身,冷冷的看着漫天凶灵对他所发出的寒光,不躲不避,一声沉重的爆破,响彻在长天一角……
一声微微讶异的鼻音,再次慢慢的吐出了:“斗!”
“哼,“星残九损天”,不过如此!”敖顺完好无损,全身紫光再次大盛,如苍穹紫月,无声不染无色茫。
随着一声“斗”,排列於漫天的凶灵发出了阵阵大笑,阴笑,讥笑!更是狂欢!笑声嘎然,速速停止,转眼之中,漫天凶灵的身形,胀大了原先的一倍不止!再次的,对着包围在紫光圆盾中的敖顺,发出了或哭或笑的恶寒魔音!
顿时,大地隆隆开裂,群山巍巍而倒,碎石草木,刹那之间,化为点点齑粉!“噗”的一声,护在敖顺全身的紫光圆盾微微破裂,嘴角流出了一条紫色龙血,敖顺,面色苍白,身形微颤,沉默,不发一言!
“者!”
漫天凶灵,各自全身忽起七色之光,兵器带着破空之声,直扑敖顺!
“住手!”
灰蒙苍穹,突现明清,而凶灵异象,转瞬消散,山还是山,地还是地,刚才发生的一切,如若在“者”完结之后,就是真相实境!
“封神老鬼来了,来的真不是时候!看来,“星残九损天”还未到火候,否则,不会激起这么大的反应……”幽都邪君自言自语,再是狠毒的看了眼手中的那个“赤昆”葫芦,阴阴一笑。
“小龙,能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