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万人敬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故而行事言辞皆无所顾忌。自是这圣人有训,人生而有异,贫富贵贱,各归其位,岂可乱之。况复先人睿智,创下这些规矩,尔等后辈之人理当遵效之,岂有任意违背之理?”
“嬷嬷此言甚是!”君若雪看着秦嬷嬷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更何况她既然肯说这么多,想必是有更加重要的话要说的,这些老奸巨猾的人,总是不会直接言明目的,顾左右而言其他几乎是她们的通病,君若雪也只得耐心地陪着她回环曲折道:“若雪在曜国时有幸素来得到皇兄宠溺,与宫规上不甚清明。此番来到离国,更是对各种禁忌之处不甚明了,日后全需倚赖您老人家才是!”
“娘娘既然这么说了”秦嬷嬷这才开始看着君若雪,又示意她屏退了众人,等到偌大的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时,才认真道:“那就莫要嫌弃老奴多事儿才是!民间有句话说‘树老根多,人老话多’,娘娘莫要不耐烦了才是!”
“嬷嬷请讲!”君若雪也认真道:“若雪洗耳恭听!”
“好!”秦嬷嬷赞赏道:“既然如此,娘娘请恕老奴直言了!以老奴拙见,您太贪!”
“贪?”君若雪不解道。
“是!”秦嬷嬷道:“敢问娘娘,我离国的局势您了解多少?”
“嬷嬷是想问……”君若雪自然不可能告诉她自己是调查过离国上下的,尤其这调查了多少更是秘密。
“娘娘不必隐瞒!”秦嬷嬷却是笑着道:“想必您对离国政局的了解不必老奴少!那么,老奴请问娘娘您有何高见?”
“高见?”君若雪不得不感叹这秦嬷嬷果然不是一般人,根本不去探问君若雪对于离国局势到底探查了多少,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明人不说暗话!”秦嬷嬷依旧是笑着道:“老奴是问娘娘看来,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呵呵”君若雪见到秦嬷嬷既然如此坦白,也放开来笑道:“嬷嬷是想让若雪选一方依附吧?”
“是!”秦嬷嬷笑道:“娘娘自认为瑶华公主的身份能成为您在离宫里永久的依仗吗?”
“自是不能!”君若雪笑道:“这是离国,不是曜国,我自是清楚的。嬷嬷的意思,若雪也还是明白,只是若雪有点拙见还请嬷嬷指点!”
“娘娘请说!”秦嬷嬷笑着道。
“以若雪拙见,这离国无论如何都是圣上的离国,不论各方怎样争斗,也不过是为了博取那个人的另眼相待罢了。更何况而今离国朝堂可谓是风起云涌、变幻莫测,若真要说这最坚固的依附,若雪私以为恐怕莫过那个人了!”
“呵呵娘娘果然是知书达理的人,这说起话来也是有理有据的不过老奴我是粗人,娘娘说的老奴不一定听得懂,但是,对于娘娘的意思,请怒老奴直说了……”秦嬷嬷却是笑着道:“娘娘是置之事外吧?既哪方都不得罪又想哪方都能交好,最好是处在一个中间的平衡上是不?”
“果然还是嬷嬷明白!”君若雪笑道:“若雪毕竟是外邦人,正所谓光华照善妒,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在这离宫中若雪本就没有根基,若是再招惹些不该招惹的是非,怕是更加难以立足了”
“贵妃是在揣度圣上的意思?”秦嬷嬷笑道。
“若雪不敢!”君若雪也是笑着答道。
“哈哈”秦嬷嬷却是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贵妃果然是聪明人!”秦嬷嬷认真打量着君若雪,就像审量一件值不值得交易的货物,直看得若雪身上毛毛地才继续道:“不过,不是老奴妄自尊大,娘娘心机过人,但到底还是年轻!”
“请嬷嬷明示!”君若雪礼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