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缓缓发出璀璨的光辉,让他眼睛都睁不开。
“咚咚……”
冷心悦的心跳再次跳动,搏动的心跳像似一把开启某种东西的钥匙,当再次跳动起来的时候,在石碑上的那种光芒更加光亮。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远处巨大的石碑上冲出了一种极其刺眼的光束,照射在了虚空之中,顿时让虚空犹如水纹一般,缓缓扩散而开。
但看似如水一般的波纹中却是有着强大无比的劲道,冷心悦站在远处虚空之中,而就在这个时候,心脏猛的搏动了起来,越来越快,眼中的瞳孔也越来越大,缓缓扩张而开。
但他一直没有主意的是在他心脏搏动的时候,有一种微小的光芒正在冲击向石碑,从而激活了石碑,直接冲出强烈的光束冲进虚空。
但就是这个时候,天空中缓缓出现了一道门户,这道门户有着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气机,虚空缓缓被化开,一个微小的黑洞缓缓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此刻的他被惊住了吗,这是什么东西,在这里呆了足够长的时间后的他顿时心生警兆,快速的朝着那圣骨堆跑去,想要那些圣骨来守护己身。
虚空中的那个黑洞缓缓扩大,而石碑所散发出来的光辉也是越来越强盛,越来越巨大,虚空中的黑洞缓缓被打开,在散发着光辉的虚空之中,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个幽幽黑洞,在逐渐打开的黑洞之中,逐渐的出现了点点白光。
冷心悦大惊,他深深的感受到了这种气息,这绝对不会是这万魔墓中的气息所能替代的,这种光芒也绝非是什么东西发出的神芒,而是真正的太阳光。
他钻出圣骨堆,浑浊的双眼流出了热泪,早已枯朽的手掌缓缓伸出,想要去抓住那种光芒。
当他临近的时候,他感受到了那种荒蛮大地的气息,早已苍白不堪肉身颤抖的朝着那光芒地带走去。
但当他走到那光芒不远处,看着正缓缓扩大的门户,他站在门前,却是不再开心,他看了看自己那早已腐朽的肉身和身后的尾巴,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随后自己的脸颊上出现了一种彷徨,一种失落。
早已腐朽的自己,如果出去了,早已百年的外界,又会有什么变化,而自己的这种身体……
他不敢想象,自己的这种半人半兽的身体若是出去了,又会出现什么事?
此时他的身体缓缓后退,如今的他无法在去面对外界的一切,心中有着许多的话说不出来,很不是滋味。
而就在这个时候,虚空中出现了一种宏大的声音:“有谁能记得月辉大帝舍生忘死?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当我回来时,就是你们这些家族灭亡之日。”
冷心悦愣了愣发出了苍老的声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然道说冷族即将走向灭亡了么?为何会有人哭泣?”
这并非是真正的声音发出,而是一种想要召唤早已“死去。”的月辉大帝的真正心声。
每个人口中不断愤怒的咆哮着,因为他们心有不甘,有一种凄凉,这种凄凉让人觉得像似末日的悲歌。
当一切缓缓随着时间而流去,当万花落尽,只剩下秋的寒……
时间的长河可以改变一切,淡化一切,当和平太久,人们早已遗忘从前的英雄,当时间化为长河,淹没一切,当人们对从前英雄的后代展开绝杀时,又何曾想过,从前的英雄,为了苍生万灵不顾一切?英雄末路,无法言说的悲伤,在这个人心叵测的时代中,谁能掩饰,那缓缓流动的伤?
就如寒冬的梅花,当一切过去,谁又能去更好的诉说?又有谁会去为了那黯然凋落的梅花而感到凄凉?
雪白的冬天,当所有植物都早已凋零,但在这种雪白之中却是有一种东西正顽强的绽放着自己的美,而人们也很乐意去见美丽梅花,但有谁会感叹,当百花争艳的时候,只有梅花独自凋落?
将自己的美展现在了所有人眼前,而当一切过去,谁又会记得曾经赏过的梅?
而冷族就如那在战争中为了守护万灵的雄狮,却是在一切都早已过去后,缓缓给所有生灵所遗忘,更有甚要灭冷族,这就是人心。
冷心悦此刻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原本守护的生灵,如今却是要这样对待他们家族,让他心中有悲,但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