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等着他。
他们会扶着他摇晃的身躯,为他点燃手中的烛灯.......
可惜,往后无数的时间里,他注定只能自己一人前往点灯,归来之时,河畔也只有他一人了。
白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手中的烛灯凑到了河畔那盏燃灯之上。
自己引燃了自己手中熄灭的烛灯.......
那手轻轻的颤抖着,仿佛带着无尽的疲惫和茫然。
白衣身后的山坡之上,那数之不尽的石碑矗立在那里,望着那遥远的长河彼岸,望着那河畔孤独的白衣。
彼岸风又起,白衣又去点灯......
长河之上的灯灭又亮。
白衣去又回。
一次一次...
一次一次......
白衣也数不清自己到底一个人点了多少次,又过了多少年?
就如长衣当年说的那样:往后有你点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