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了,女子在那一块本是通的,还好相冲,可自己每次冲气时,两粒命珠却是炸裂般地疼痛,整个下体都会膨胀数倍,喷之欲出,只怕再接着练下去,刀法未成,自己却是要爆裂而亡了,想到这里,耿少南拿在手里的一个茶杯,就不自觉地发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