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里的空气显出了一丝凉意,刚刚刚这山脉里下了一场急雨。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嗅着那空气中蕴含的小清新,隐隐的让人有些发自内心的愉悦。
在大殿中的众位长老们没有功夫理会殿外情况,在老人的召集下重新聚集在了这里。直到听完老人的叙述后,众位长老才明白过来这次的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再次陷入思考的诸位长老,在这空荡的大殿里营造出了一种压抑。
殿内和殿外,形成了一个强烈的对比。
坐在上首椅子上的中年人,翻完老人从藏经阁带出的书籍后,递给了坐在右排的第一个人。那人接过后只是随意的看了两眼,顺手将书籍传递了下去,而众人的目光也随着那本书籍在移动。这本书,在这些人的手里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中年人的手里。
大殿里没有声息已经很久了,中年人有些烦躁的敲了敲椅子扶手说道:“就没人拿个主意?”
右边第一位的蒙面人开口道:“宗主既然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叫我们左右为难呢?”声音艰涩沙哑,就像拿着一个硬皮的鞋底在沙石上剐蹭一般。
中年人心头火起,猛的拍了下扶手!啪的一声,在这略显空旷的大殿内回响,紧接着他便瘫坐在了椅子上。
“我能有什么主意?我现在只有两个角度。一个是宗主,一个是父亲。你们告诉我,我该选哪个?”中年人扫视了下众人道
下方的长老们互相用眼神交换了下意见,罕见的没有接话,大部分都垂下头观看手掌上的细纹去了。
突兀的殿内响起了一个平淡的声音“杀,免留后患!”
“我杀你全家,老不死的。你给我出来!凭什么?”中年人猛的站起了身子爆喝道
“就凭你手中的那本书!”
说话之人逐渐的显现在了众人面前,诡异的是他是从大殿上方徐徐落下的。等到他站在大殿中央的时候,双手背负起直盯着上方暴怒的中年人。
见到这人之后殿内诸位长老一个低头齐声叫道:“大长老。”
“操!”中年人甩手将手中的书籍砸向了大长老,自己却一瞬间出现在了那个负手而立的大长老面前,斗大的拳头向着大长老的面门砸了过去。
站立在那里的大长老一动不动,似乎那个快要砸到眼前的拳头是幻象一般。
问心的师傅,突然间出现在了二人之间。一手将中年人的手腕捏着,另一只手却是将那大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胸前的手压着。一震一甩,将那大长老逼退了一步,而中年人却连续退了五六步,才站稳了脚跟。接着更是在全场震惊的眼神下将那被劲风夹杂的书籍给抄了下来,紧握在手中。
“这件事的原因在我。这个徒弟,当初是我收下的!你们现在给我听着,我不是来找你们叫你们下什么狗屁决定,而是来让你们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明白?”
老人站立当场霸气意味十足的说着,说完之后头也不回的向着殿门走去。
“可以尝试让他兼修压制心性的法决,但我还是希望免留后患。”大长老对着走到自己身边的老人说道
老人站定了身子,似乎在想大长老所说的可能性。对于大长老的最后一句话,却是充耳不闻。
良久,老人摇头道:“不行!若是压抑心性的功法都压不住,反而被压制的话。就真成了魔头,想清醒都没办法了。”
“那就让他修行幻术吧,能提高他对心魔的了解。等到他自身心魔来临的时候,会起到一个警醒。到时让他去一个没有人迹的地方,或者就让他学祖师吧。直接去异族的腹地,从而避免心魔爆发时自己人的滥杀?”
大殿里众人的目光都盯到这个右边一排第六个人,他一身的书生打扮。但他刚刚所说的话确是给在大殿里的人都提了一个醒,这刀刃是可以向着敌人招呼的。
听到这话的邪龙剑却有些神色古怪的说道:“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培养一批这样的人?”他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指了指“我们的敌人还是挺多的嘛。”
而听到这话的众人也都是有些怪异的盯着说话的邪龙剑,早前的那股子压抑沉闷已经被这三言两语给抵消掉了。
被这些话语弄的有些心动的大长老说道:“不行,这就是一个不可控的巨大危害,但要是能找到控制的方法…”大长老的话语没有说完,留给了众人一个想象的空间。
“你们想得太好了,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会等到我们在研究这个问题?”问心的师傅泼冷水道
“再说,你们能想象一个修行幻术的修者入魔后的场景么?”老人更加实际道
大殿里的众人似乎看到了那种尸骨遍地,血流成河的场景。具是浑身上下一个哆嗦。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可以打破现有格局的方向。你们不觉得,我们人族现在已经在这瓶颈里待了很久了么?只要能把他们放到种群之间的战争上,我不介意弄一个恶人谷第二!”大长老在思考了很久之后才继续开口道
“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我是宗主,我说了算!现在,有人有意见可以发表,是养?”中年人看着众人又继续低下的额头,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养!”大长老说道
“姥姥!杀是你说的,养也是你说的!别以为你比我大一个辈分,就可以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接着中年人一笑“这次我忍了,没有下一次!就是我现在打不过你,但我可以去打你儿子!”中年人神色内厉的说道
“我正愁怎么将宗门资源堆到他的身上,这替死鬼就来了……”
这小声的低估声也瞒不住大殿上众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