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枯骨教还真未怕过什么人!你说是你徒弟就是你徒弟?我说还是我的呢!”
老汉将烟斗磕了磕,任由没有燃尽的烟丝跌落在地面上。
“枯骨教?哼!”
问心口中冷哼一声,有着无尽的不屑之意。
“我只告诉你,别打本君弟子的注意!”
说出这话的时候,问心一个摆手。那之前不知何时都被禁锢住的几人同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于此同时,老汉与那舵主的身影也消失无踪!
“刚刚我说道哪里了?”
梦飞尘拍了拍脑袋,察觉自己现在是在站着,可是刚刚自己明明是坐在那里的啊?这是怎么回事?
“该说的你都说了!”
问心看了看自己还在举着的手,同时心中出现了一丝阴霾。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不是第一次了,之前那黑衣人在的时候也是!他只觉得自己一个楞神,然后发生了些事情。但是这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次还可以用幻觉来开解自己,两次就不得不让他心生疑惑了!
“是么?”梦飞尘看着还在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个金色的腰牌,此时的他没有任何的想要贪婪、占有的神色!相反,却是一片清明!
“那我就告辞了!”
梦飞尘没有在停留在这里,说出这话之后转身便告辞了,就连他带来的酒壶都不要了!
自打梦飞尘走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沉默!良久之后,莫风才开口以疑问的语气说道:“问心?”
怪只怪刚刚梦飞尘说出的那段简介的语气太过于惊世骇俗,就连话语中也透露着小心翼翼。不得不说,他却是过于小心了些。
“我没事!”问心转过头真挚的看着几人
“别太在乎这些东西!我师傅跟我说过,一切的外在都是虚幻的!只有真真属于自己掌控的,才是自己的!”
“呵呵,真是好高的境界!”宁姿有些向往的说道
齐方在旁冷嘲热讽道:“是啊!像我们这般下三滥的人物,怎么会和一个大人物混在一起?你说是吧?问心?”
问心脸上多了些笑容,只不过通红的面颊让这笑容显的有些失色。
他缓缓点着头说道:“是啊!像我们这样的底层人物,这些东西没理由会找到我们的!”
说完之后,问心还对着几人眨了眨眼。一瞬间,之前还有些沉闷的气氛就有了缓和!
“都来尝尝,这酒味道真的不错!”
问心给自己再次斟了一杯后饮尽了,对着几人招了招手。
“算了,我们还是不喝了!”
莫风说出这话的时候却是看着齐方,似乎在期待着他的反应。
果不其然,齐方喉咙一直在努力着吞咽着什么东西。尤其是在听到莫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面色就如同死了一般难看,目光有些幽怨的转移到了莫风身上。
“看什么看?那是人家送给问心喝的!你个吃货,整天就知道吃吃吃。除了这,还会干什么?”白灵的刁钻口才显露无疑,尤其是挖苦齐方的时候,经常会让旁人都替他觉得无地自容。而他自己却是皮肉颇厚,丝毫都影响不到他。
“我还会暖床!”
齐方的回答奇快无比,只不过这话一说几人的面容都有了些抽搐。
“嗯,真好喝!”
问心再次喝了一杯,专门对着齐方抿了抿嘴。脸上这一杯,问心足足喝了七杯,除开面色通红意外,并没有多大的异常。
齐方果然受不住激,径直走到桌子旁拿起酒壶就对着自己的嘴中灌了起来。
“唉,唉,唉!给我留点!”莫风也冲了上来,只不过齐方似乎没有将酒壶拿下来的意思。依然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如此一来,莫风只好上手抢了!一时间房屋之中热闹无比!
还站在那里的两女互相对视了一眼,均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就是一壶酒么?至于抢成这个模样?
“咚!”的一声,将两女的视线转移了过去。
却发现,问心的脑袋磕在了桌子上,整个人也一动不动了!于此同时,喝的最多的齐方仰天便摔倒在了地上,一阵呼噜声也震天般的响起!
“哈!都是我了的!”
莫风抱着手中的酒壶对着自己的口中倒了起来,等了半响也没酒水入腹。不由的睁开眼将酒壶盖子打了开来,入眼一望,内里哪里还有酒水?
苦笑不得的他看着躺在地上的齐方,真想直接将这酒壶砸在那越看越可恶的面容上。恰在此时,他脚下一个踉跄也摔倒在了地上。酒葫芦上的盖子,一直滚动到两女的脚边才算停下。
“这……”宁姿指着三人,有些目瞪口呆。
“让他们在这躺着,别管他们!走,我们回屋!”
白灵说完之后便拉着宁姿的手,向着楼上走去。生拉硬拽的被拽上了楼,再次看了那被放倒的三人,宁姿懦懦道:“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这帮臭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白灵将属于宁姿的房门拉开,一把就将她给推了进去。
“我先说明哈,不准下楼!”
白灵冷哼一声,啪的一下将房门
给关上了,只留下宁姿一人站在自己房间里摇头苦笑。
那凡俗的酒水对修真之人来说,就如同嚼蜡。杂质多还不说,最重要的却是对他们身体一点效果都没有。喝酒喝的是什么?这一点一百个人就有一百个回答,因人而异!
“唔?我这是在哪?”
问心睁开眼,慢慢的将眼前的重影给对齐了。左右一看,自己居然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使劲的甩了甩有些昏沉的头颅,问心站起身准备返回自己的小屋。可刚走没多远,自己似乎便踩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以他现在糊涂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想要低下头去看的欲望,径直就从那肉肉的物体上踩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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