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向秦言走来,“所以你当时只是情非得已啦,大家都不必介怀的。”她走到秦言跟前三步处的时候,眉眼渐蹙,唇角的笑容却越来越盛,“只是有一个地方,我跟兔子哥哥一样好奇。它既然没露出明显的破绽,你又是怎么识破它的真面目的呢?不会……是猜的吧?”
秦言无言以对。他的右手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