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想,不过要先缅怀一下,他在三年前可是我们村的大善人,只可惜这么好的一个人就没有好运气。”
老村长眼睛有点微红,想当年还是他帮助自己当上村长的。
年少多金又聪明伶俐,云游四方最终选择这个小村庄不在离开,那时自己还在庆幸他能留下来,现在想来自己应该劝他多出去闯一闯。
在三年的那一天后就一直都在自责。
“说吧,道长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杀死他的了。”
“老村长说的不错,道长快点说吧,他的儿子可是我的学生,这时候不帮他报仇雪恨我自己过不去。”
笑了笑,道士也知道再不说,他们要杀的人恐怕就是自己了,想一想就能知道那男子的死与自己有关系,男子昨天就在他这边算过命。
“杀他的人住在村头,那个小药房中。”
指着那个方向,一片青色的气在一点点升腾,道士仿若在指点江山,剑锋所指。
“确实,那户人家是三年前来的,而那件事发生在三年前。”
老村长转身就走,此刻他的背一点点挺直,泰山都没有他正,一身浩然之气化作缕缕正气缠绕其身。
“为弟子报仇雪恨,不正是我这个先生一个做得吗?”
可以看出尸体异常之人,书生算一个,只缘身在此山中,能看出这一层,他的功力早已经不知道高出多少,两袖清风,一阵阵儒学之风扶弄着教书先生的青衫。
一届探花来到这个平凡小村庄,这小村庄真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庄?
一个冥鬼都选择隐居的小村庄怎么能普通。
“取三尺青锋来,斩杀妖魔鬼怪。”
教书先生姓伤,伤心的伤,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这里是前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前村。
这里只有两条规矩。
第一条,不得告诉别人此地的任何信息。
第二条,不得在此地杀任何“人”违者,诛杀!
“别以为我们可以放过你,等待解决了那个违背规矩的人后,下一个就是你。”
老村长在道士身边走过,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仿佛无足轻重缓急,但是道士手心里渗出汗水。
“我知道……我知道。”
连续两个知道,但是意义不同。
此地格局已经改变,到时候会怎样谁也不知道,就连天上人也不知。——只是不知道我现在是对是错,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现在我只想按照规定好的行动,就像是天道的傀儡,用来搅乱此地格局的。——很快乐,这样子不错。
璋布弥脚踩泥土,笑了起来,笑得有点癫狂,有点疯,不过终将过于平静,走向早已经规定好的道路。
现在他执白棋,而她执黑棋。
同是乱天的人,同样被天道操控着,谁也逃脱不了命运。——命运到底是什么?
璋布弥不清楚,只知脚下的泥土有点潮湿,前面的人都是棋子,还有一个执红色棋子的人在蛰伏。
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一直想着心事的璋布弥就撞了上去,一时之间脚步有点不稳,泥水溅到裤子。
“干嘛啊,好好的停下来作甚。”
璋布弥语气有点不满。
老村长转过来,咧嘴一笑,“我们就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
“不对,那个前村的规矩呢?你不在乎了?”
“第二条不是说不能杀任何人吗?我们就是因为太在乎才不能跟你一起去啊。”
“那是冥鬼不是人!”
只要这一点道士绝对不会妥协,修道者与冥鬼势不两立。
“仔细看看,那个人可不单单是人,还包括所有可以称为人的东西,那寡妇就是一个人。”
手中拿着一张纸,给道士看什么大大的“人”字。
“她是杀人者,而且所用手段极其邪恶,简直是毫无人性,这样也算人!”
“算,圣人所说之人,世人所言之人,都包括其中,不信你随便找个人,去看一看那少妇,到底他认不认为是人。”
“你!你,强词夺理。”
“抱歉,我们儒道只讲世间至理,强词夺理就强词夺理,我们说的理就是世间的理。”
说完,老村长留个道士一个背影,显得光明正大,这么光明正大的强词夺理璋布弥还真没有见过。
道士卷起袖子,就要破口大骂。
此时教书先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瞬间他身上的不满就消散,是被吓得。
“你要体谅一下孟村长,毕竟七老八十的人腿脚不方便也是正常,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言外之意就是说老村长实力不行,去了也是白费。
“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
中年道士条件反射的说出下句,忽然觉得不对劲。
“说得好!君子以自强不息,你身为君子以自强不息,那么就你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情吧。”
“不是还有众人拾柴火焰高,和墙倒众人推吗?”
青衣道士连忙说到,生怕连先生也走了。
“那也要有众人齐心协力才行,你是道家,我们是儒家,一见面没有将你打个半死半活就不错了。”
丝丝缕缕青锋围绕书生转来转去,显得卓越不凡。
“我们两家可是只隔着一条河而已,用不着杀气这么重吧?”
“如果是佛家的,连半条命都没有。”
扇子开合之间,金色文字随风飘扬,如同秋叶。
“当然也不会只让你一个人去,你看这不是还有几个人在。”
书生指了指从刚才到现在一直一言不发的村民,他们一直停留在原地,等待着命令。
“这么几个练气期傀儡,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道士十分气愤,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强大帮手就要说走就走了。
书生一步跨出数尺,轻飘飘的仿若飞羽,在快要消失在道士视线范围时,轻轻地、无奈地说到:“不是不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