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东西!”
他挑挑眉,一脸的惊诧。
“你心虚了是不是,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了,免费的工具吗?”
刚还灿烂的脸色陡然阴了下来:“说话有点分寸。”
“我有说错吗?陪你睡觉,然后现在又要被你利用着生你不知道和谁的孩子,可不就是廉价的人体工具吗?”
“许亦宁,你过分了!”
他一把扯了自己头上的帽子往地上一摔,随即快步的和我擦身而过;
我正站在原地委屈,他又回头一把扯了我的手臂往屋子里拖!
我矫情劲儿来了,一边被他拖走一边冲他挥舞着双手:
“别碰我,你放开我,康君瑞你王八蛋简直就没人性,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睡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