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大多是去捕捉妖兽采集灵药来赚取灵石,最终的目地还是为了修炼,这样的生活自然就无趣得很了,偶尔也是需要放松的,可是这想要放松放松总要有个地方来提供服务,也就因为这样,宜春楼这样的场所就诞生
了。
像宜春楼这样的地方整个修仙者世界还有十几家,不过宜春楼却是其中最专业也是实力最强的,据说其中提供服务的女修修为最高的竟然是大道境的修为,而且其中还有身怀某种特殊体质,与之欢好对自身的修为还有所帮助的,当然,与这样的女修所欢好需要的灵石数量也是极为可观的了。
南枭从十三岁起就开始到这宜春楼来,当然是拉着他的狐朋狗友南天鼎一起,不过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这两位公子爷到这里来的次数虽然不少,不过最多也就是限于叫两个女修陪着喝喝小酒亲亲摸摸之类,当真的提枪上阵这两位可是都没试过,南枭是害怕君立,南天鼎却是婚前修炼的法门不到境界不能破元阳之身,等到境界到了之后却又成了亲,偏偏南天鼎的夫人十分厉害,把南天鼎治得服服帖帖,根本就不敢在外面打野食。
两人做在宜春楼的三楼雅座之上,这雅座却不是单独的房间,而是一间间隔开的小房间,互相之间看不到隔壁的人,但却能看到楼中间一座高高圆台上的表演,乃是有丝竹伴奏的舞蹈,舞者清一色都是蒙着薄薄面纱的艳丽女修,这些女修面上蒙着面纱,这身上穿着的却是少得可怜,而且还随着音乐一直的在少下去。
台上的女修舞姿撩人,极尽妖娆之态,台下的男修则是血脉贲张,喘息粗重,而南枭和南天鼎坐在那里眼中看着台上的舞蹈,两双眼睛却都是一片清明。
“天鼎,你确定你算到的不会有错?我那兄弟易天很快要遭逢一场劫数?”南枭双目炯炯,盯着台上的舞姬口中说道。
南天鼎道:“哪一次我算错过?根据我所算到的,这场劫数就在三天之内,方向是正东,十分凶险,搞得不好会有性命之忧。不过南枭我可不希望你去,如果你去的话也会很危险的,为了一个世俗界的人值得吗?”
南枭笑了笑:“一日是兄弟一生是兄弟,易天救过我的命,而且他这个人和别人不同,我南枭什么时候瞧得起过谁,但是我就敢说易天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可是这次那些宗门和家族出动的高手甚至都有大道五重境界的,据说连天体境的大能都出动了神识!你去起不了作用啊!”南天鼎有些担心的道。
南枭嘿嘿一笑:“嘿嘿,你忘记了这次我回来老爹在我身上留了一道气息?如果我受了重伤老爹立刻就会知道我的位置,凭他的修为就算是数百万里的距离也是瞬间就能到的,我还怕个屁啊!”
南天鼎差点跳起来:“你疯了?门主的那道气息必须到了你重伤的时候才会激发,可如果你把握不好分寸直接没命了怎么办?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玩命?”
南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哀伤神色,淡淡道:“玩命有什么不好?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