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公孙羊得了差事,便匆匆赶往厨房,原本他是不必亲自跑一趟的,可方才他也感染了伍迪的喜悦,不及多想,便屁颠屁颠往厨房赶,走到一半时恰好遇上起夜的蓝修,蓝修见他一副兴匆匆的模样,便拦下他问道:“公孙,什么事,大晚上这么兴匆匆的?”
“嘿嘿••••••好事!阿宵姑娘方才醒了,门主这会正高兴呢!”
“真的?太好了!那你这是干嘛去?”
“门主让我叫人给阿宵姑娘准备点吃食,人阿宵姑娘那么久没进食了,我得小心点,这不老子亲自看着去,不跟你说了,老子得赶紧准备去,省得一会门主又发飙,老子可再也吃不消了••••••”公孙羊边说边走,很快走远了,蓝修看着公孙羊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唔~看来他又得做些什么了!本以为那个女人永远不可能再醒过来了,为了不致引人怀疑,所以这一阵子他并没有依照上峰最初的指示做掉这个女人,可是现在,似乎他得重新制定一套行动计划了!蓝修思索着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女人的脸,哼,那女人怕是最不想见到她醒过来的,如今,她怕是还不清楚状况,不如他做做好事,给她透个风,就她那性子,估计连夜都会有动作的!蓝修思及此,不再迟疑,一转身便向与自己卧房反方向的一排厢房行去。
“青萍,你怎么还不睡?”秀如一觉睡醒发现身边空空如也,倏地一下坐起身,狐疑地扫视了卧房一周,发现一身青衣的青萍还坐在靠窗口的软塌上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说,要是那个女人死了,咱们门主会注意到我的存在吗?”青衣女子依旧看着窗外,不答反问,声音中隐隐透着些凄凉。
“傻瓜,你怎么还不死心?这么多年了,门主要是能看上你,早看上了,还能有那女人什么事啊?”秀如说完不由地轻轻叹了口气,她与青萍是同期进入无敌门的,都是经过一次又一次非人的考验才成为了无敌门中为数不多的五位楼主之一,除了左右护法之外,她们几个楼主就是伍迪最亲近的下属,她与青萍关系最为亲近,自然一早就清楚青萍对门主的心意,可是碍于伍迪冷漠无情的性子,这些年来青萍却是始终不敢造次,可是自从门主的庆生宴上青萍见到阿宵姑娘之后,青萍似乎就变得沉不住气了,唉,阿宵姑娘天生丽质,绝世容颜,任哪个女子见了都难免起嫉妒之心,当日门主对阿宵姑娘的照拂,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得出他对她的心意,敏感心细如青萍又怎会想不明白,况且,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门主对陷入昏睡状态的阿宵姑娘的照顾众人可都看在眼里,世人都道她们的门主冷心冷情,可是从对待阿宵姑娘的事来看,她们的亲亲门主大人可比活火山还
要热情温暖,由此可见,他并非真的冷心冷情,只是吝惜给予别人热情罢了!看到青萍为情所困,日渐憔悴的容颜,秀如心里也不好受,可她却也不知道如何劝她,门主这样的男子,谁若爱上了便是谁的劫数,想忘掉,想放下哪有那么容易呢?当初她看到门主的第一眼,其实她的内心也曾狠狠颤抖了一下,只是她身负血海深仇,实在无心顾及儿女私情,终究将那份悸动强压了下去。后来得知青萍喜欢上了门主,她便更没有多余的想法了。回想起来,她倒是觉得自己比青萍幸运多了!
“秀如,你睡吧,不必管我,我••••••没事,今日听说门主有些神思恍惚,真担心他终有一天会精神崩溃••••••”青萍想到白日里听公孙羊说门主精神似乎出问题了,她听到后心里真不是滋味,恨不得替他痛苦,替他遭罪,可是,这也不过是她天真的幻想罢了,今夜怕又是个无眠之夜。青萍的目光依旧痴痴地看着窗外,其实她什么也没看进眼里,只不过是脸对着窗外的方向罢了。
秀如闻言又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又默默躺下慢慢又睡了过去••••••
青萍正独自对着窗外发愣,突然间一个不明物“嗖”地一下迎面向她袭来,习武之人的警觉性哪怕发呆状态也是比常人反应要快些,青萍下意识侧过脸,然后两指一伸便夹住了偷袭她的不明物,一看却是张细长的纸条,什么人半夜竟敢来偷袭她,青萍顾不上看纸条上的内容,迅速起身趴在窗台向外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若没有手中的纸条,她怕是要怀疑方才是自己胡思乱想太投入了陷入幻觉了呢,青萍摊开纸条,只见上面歪七扭八地写了六个字:“情敌醒,早决断!”青萍看了纸条上的内容,心中一惊,唔~那个昏睡将近一个月的女人终于还是醒过来了吗?不行,她得先去探探情况!青萍思索着迅速起身,轻轻关了窗户,接着走到床塌边,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秀如一眼,然后又利索地从床头角落里的包袱中掏出一身夜行衣迅速换上,随后默默走到桌边“呼”的一声,轻轻熄了桌上的烛火,又轻手轻脚摸出了卧房,不知是她对这个房间太熟悉了还是青萍的夜视功夫也非常好,反正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碰出大的声响,青萍出了房间,便径直向伍迪所在的卧房飞掠而去,这一幕自然被一直隐身在暗处的蓝修尽收眼底,哼,这个笨女人轻功倒是不差,一会怕是有场好戏看了,蓝修思索着也悄悄跟了上去••••••
话说阿宵这会正与伍迪在房中诉说着她这将近一月来的遭遇,她说得绘声绘色,一旁的火麒麟还时不时附和她一下,倒是听得伍迪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