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少爷。”几人齐声应道。
酒楼内,叶君遥见刁世德带着人逃了出去,心中一块石头放了下来,此刻他武功尽失,要真和刁世德打起来,只怕他早已被他们打趴下了。叶君遥继续坐下喝着酒,吃着肉。
“公子”一声娇美的呼唤传入他的耳中。
叶君遥抬头看去,正是那唱小曲儿的少女和老汉,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这唱曲儿的少女长得并不难看,如果稍作打扮甚至还很漂亮,大大的眼睛在扑闪的睫毛下显得格外清澈,小嘴如樱桃一般,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纯洁的气息,他不禁看痴了。
少女见他这般盯着自己,不觉面泛潮红,低下头又叫了一声:“公子。。”
叶君遥发觉自己失态尴尬地问道:“姑娘有事么?”
少女朝他轻轻做了一个揖,娇声道:“多谢公子出言相助。”
少女身旁的老汉也朝他微微一礼道:“老汉谢过公子。”这老汉满面红光,一脸慈祥之色,唇边白须微飘,让人看了不由得生出亲近之感。
叶君遥忙起身扶着老汉的双手道:“大伯,您言重了,路见不平乃我辈应尽之事,不必多礼,来,两位请坐,一起用膳吧。”说着,他就将小二招了过来,又加了几个菜。
小二正要转身离去,忽然又回过头道:“客官,您可真是个好人啊。”说完就跑了开去。
叶君遥给老汉边斟酒边问:“大伯,听小二说您也是最近几日才到此地吧。”
老汉微微笑道:“呵呵,是啊,老汉我带着姑娘四处讨生活,路经此地就想在做了讨几口饭吃,哦,对了,还未曾请教公子大名啊。”
“哦,晚辈叶君遥,大伯可叫我君遥。”叶君遥抱拳说道,接着他也问道:“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老汉道:“老汉叫云中龙,你叫我云伯便是,这是我义女云巧巧,叫她巧儿便可。”
“云伯,巧儿姑娘,来,君遥敬二位。”叶君遥端起杯子正要仰头喝下,忽然他眼角余光看到门口进来五个人,不看还好,这一看,他不由地眉头一皱。进来的五人究竟会是谁?
叶君遥眉头紧锁,这门口进来的为首之人正是点苍派的鲁大海。
“小二,给我们来五斤上好的老酒,再来两斤牛肉,两斤驴肉,对了再上几个你们做了的招牌菜,要快。”一名大汉对着小二喊道。
“好嘞,几位爷,你们稍等,我这就让厨子去做。”小二熟练地回答着。
云中龙见叶君遥神色凝重,朝着鲁大海几人瞧了瞧,低声道:“君遥,你认识这几人?”
叶君遥苦笑道:“何止认识,几乎是仇人。”
“哦?此话怎讲?”云中龙好奇道。
叶君遥将杯中酒一仰而尽,趁着酒兴叹道:“也罢,此事我也在心中憋屈得很,事情皆源自武林大会,当日……”叶君遥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大致地说了一遍,云家父女听得是嗟叹不已。
听完叶君遥的诉说,云中龙叹道:“江湖险恶啊,这正道之人未必全都是正人君子,这
魔教之人也未必都是无情无义啊。”
“叶大哥,刚才若是那坏人不惧你,那你岂不是很危险吗?”云巧巧眨着大眼对他说道。
叶君遥微微笑道:“当时情况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救人要紧,不过刚才那刁世德在我手里曾吃过亏,所以他对我也有所忌惮,我谅他也不敢冒然对我出手。”
“呵呵,果然胆识过人呐。”云中龙轻捋白须说道。
正在这三人说话之时,门口又进来了四个人,为首之人正是去而复返的刁世德,只见他直奔鲁大海那一桌,叫道:“鲁师兄,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这鲁大海怎么会变成刁世德的师兄呢?原来刁世德的父亲与李万山曾有过数面之缘,当年刁世德未被傲天阁选上之后,他便花重金将李万山请到家中让其收刁世德为徒,后者见李万山出手阔绰,便不再推辞,将刁世德收于门下。其实李万山并不想收刁世德为徒,后者资质实在是过于平庸,李万山也是看在了银子的份上才勉强将其收下,之后便传了几手功夫草草了事。
鲁大海闻声抬头,笑道:“师弟,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刁世德笑道:“师兄,我刚听爹说你来了,但家中又不见你,因此就猜你一定是出来喝酒了。”
“哈哈,师弟你还真了解我啊。”鲁大海大笑道。
刁世德虽然面对着鲁大海,但他的余光却不停地扫着叶君遥那一桌,见云巧巧此刻正与叶君遥同桌用餐,顿时心生怒气,脸上阴晴不定。
鲁大海见刁世德面色不佳,问道:“师弟,怎么了?”
刁世德向来将鲁大海视为一流高手,此时他心念一闪:师兄在此为何不找他帮忙对付那小子呢?
心中主意已定,他便突然拉着鲁大海的手哭道:“师兄啊,你一定要为师弟做主啊,否则我们点苍派就要威名扫地啦…”
鲁大海心中暗道:我们点苍派出了你这么个弟子那才叫威名扫地。心中想着但他脸上还是一脸关切,问道:“师弟,你倒是说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刁世德瞪着发红的双眼,突然手指朝着叶君遥的方向一指,说道:“师兄,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三番两次的坏我好事,他还说什么就点苍派掌门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这还了得,这都骂到自己师父头上去了。
“啪”
鲁大海被彻底激怒了,一下子就把手中酒杯狠狠地捏碎了。他顺着刁世德的手指望去,刚好与那人的目光对上。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所有的怒气直冲脑门,当日武林大会他正是被眼前之人一掌击成了重伤,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叶君遥正准备趁对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