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五名大汉离开仲菁菁后沿着山道一路狂奔,忽然跑在最前的那名大汉脚下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向前扑了出去,紧接着后边的四个人也和他一样纷纷扑了出去,将最前面的那个大汉狠狠地压在了身下,一阵尘土飞扬。。
五名大汉从地上爬起,朝身后望去,这才发现在一棵大树下正躺着三个乞丐,而刚才把他们绊倒的正是其中一个年轻小乞丐的腿,此刻这小乞丐也被他们弄醒了,正揉着眼,一脸朦胧地看着眼前的这五个人。另外两个一老一少的乞丐此刻也正从地上坐起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五人。。。
五人本来心中就有气,这下倒好,还被一个乞丐给绊倒,五个人竟然摔了个恶狗扑食,顿时将心中火气朝这小乞丐撒去。
五个大汉怒气冲冲地冲向那个小乞丐,骂道:“臭要饭的,爷爷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你小子还在这里挡我的道,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小乞丐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五人,只见这五人左脸皆高高隆起,并印着五个深深的指印,一脸的狼狈样,就这模样心情能好么?小乞丐嘀咕道:“我们在这儿睡觉又碍到谁了?你们自己走路不看道,摔倒了能怪谁,看你们五个这么狼狈一定是刚刚做完坏事被人家给收拾了。”
这番话把这五人彻底给气炸了,抡起拳头就往这小乞丐身上招呼,可他们谁也没料到,就当五人的拳头要打中那小乞丐时,忽然他抡起双拳随意的舞动了一下。
只听“砰”“砰”连续五声闷响之后,那五人的拳头均打在了自己兄弟的鼻梁之上,紧接着这五人同时捂着自己的脸蹲到了地上,鼻涕、眼泪顿时流了一地。
“哈哈,君遥,你这招反治其身,用得恰到好处啊。”
不错,这年轻小乞丐正是叶君遥,说话之人便是云中龙,而另外一个小乞丐不用多说一定就是云巧巧了。他们怎么会那么巧在这儿呢?
原来从少林出来之后,姬无天便请云中龙在登封城内的一座酒楼喝酒一叙,席间两人相谈甚欢,感情自是一日千里。当谈及千面郎君归海澜的行踪时,云中龙便拍着胸脯将此事揽了下来,姬无天自然非常高兴,若论帮众,恐怕天下见再也没有任何门派能与丐帮相提并论。
于是在随后的几天里,云中龙的帮众便传来消息,称有弟子曾在苏州城内见过一个中年儒生,与传闻中归海澜常用的装扮极为相似。云中龙立刻带着叶君遥和云巧巧来到了苏州。
经过一路的奔波,他们终于赶到了苏州城外,由于连日的劳累使云巧巧疲惫不堪,因此这三人便在这片林子里稍作休息,打算养足了精神再进城,可是刚睡下没多久便被这五个落荒而来的五个大汉给吵醒了。
叶君遥睡眼朦胧的看着蹲在地上的五个人懒懒道:“有话就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伤到自己兄弟了吧,多伤感情。”和云中龙在一起待地久了,叶君遥脾性在潜移默化中受了云中龙游戏人间的性格影响,对以前的事他也渐渐看淡了,遇事不像当初在洛阳街头遇到李天阳的时候那么冲动,他的性格中反而多了一份随意、洒脱和不羁。
再看蹲在地上的这五个倒霉鬼,为首的大汉心中暗道:天啊,我们大宋不是一向都崇文弃武的吗?可是这世道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的武林高手?我们哥儿几个怎么就那么倒霉啊?
不光是他那么想,他其余四个兄弟心中皆是同样的想法。
云中龙这时上前问道:“我说五位兄弟,看你们这么着急是不是遇到山贼了?”
蹲在地上的五人闻言一阵崩溃:天呐我们就是山贼啊,为什么会落得这种下场啊?山贼做成我们这个样子,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为首大汉颤颤巍巍地起身道:“老前辈,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就放过我们吧,我兄弟五人这两天已经够惨了。。。”
忽然云中龙面做奸诈道:“那就要看你们听不听话了。”
五人顿时脸色大变,暗道:这下完了。
见云中龙一脸奸笑,那兄弟五人后背顿生寒意,为首大汉战战兢兢道:“前辈,你有话就问,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哈哈,好,老乞丐我先问你,你可见过一个做中年儒生打扮的人?”云中龙笑问道。
大汉闻言几乎晕厥,心道:又是归海澜。随即他回道:“前辈问得可是归海澜?”
云中龙闻言眼前一亮,暗道:果然在此。笑道:“你认得此人?”
大汉道:“认得,我兄弟五人的手就是被他所伤。”
“哦?”云中龙好奇地看了看他们的手,又道:“他为何要伤你们?”
大汉道:“为了一把胜邪剑。”
云中龙惊道:“什么?胜邪剑?此剑怎么会落入他的手中?”
大汉咽了咽唾沫,于是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又说了一遍,云中龙闻言,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你们几个也算是运气了,归海澜此人亦正亦邪,任何事都是看他心情而定,包括杀人。”
五人听闻此话,心中具是一惊,没想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从鬼门关逛了一圈,不由得一阵后怕。
云中龙见这五人神色,不由得摇头笑道:“放心吧,他既然放了你们,应该不会再杀你们了,不过我很好奇,你们不是说他只伤了你们的手么?那脸上的伤又是如何造成的?”
为首大汉继续苦着脸将他们被仲菁菁制住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黑白双煞?”叶君遥和云中龙几乎同时脱口而出。两人对望了一眼,叶君遥问道:“那女子可是长得妖艳妩媚,?”
大汉道:“对、对,那姑娘确实如这位兄弟所言。”
叶君遥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