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遥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在酒宴上,姬无天根本没正眼瞧过他,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他是
叶君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这的确让他觉得很诧异,师父对自己的疼爱他心中非常清楚,虽然当着众人的面不好相认,但他也不可能连一个眼神的交流都没有,这绝不是师父平日的做法。而云中龙的一番话更让他觉得姬无天的异常,从他的言语中根本看不到姬无天一贯的为人风格。
叶君遥甩了甩头不愿多想,轻声道:“前辈,我们在此多住几日,我想弄清楚师父究竟是怎么了。”
云中龙微笑道:“好,老夫也想看看你师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重新在傲天阁住下,叶君遥心中感慨万分。第二天清晨,他早早起床,来到了自己曾经居住过的房间,在房门口伫立良久,他这才推门而入。房间内的一切都没有改变,依然是他当日离去时的模样,桌上没有一丝灰尘,显然时常有人来此打扫。他触摸着每一样熟悉的事物,曾经的过往一一浮现在眼前……
“你在这儿干吗?”一个娇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叶君遥转头望去,只见姬无心正端着一个盆,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他忙嘶哑道:“我见这房布置的挺别致,见没人,所以进来瞧瞧。”
姬无心进到屋内,将盆放在桌上,拿起盆中的抹布拧干,走到一旁的家具边开始擦拭起来,口中说道:“这间房是我君遥哥哥的,他已经离开傲天阁了。”
叶君遥道:“那你这是…”
姬无心接话道:“虽然他离开了傲天阁,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仍然会回到这里,所以我每天来这里帮他打扫房间,说不定哪一天他就回来了。我希望他回来后能看到他的房间仍然是干干净净的,和他离开时候一样。”
叶君遥心中一阵感动,他轻声道:“我想你这位师兄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有你这样一位师妹。”
姬无心转头看了看他,放下手中的抹布,坐到了床上,低声道:“自从他离开傲天阁以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回,也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处,过得好不好。”
叶君遥闻言,突然有一种冲动,他真想告诉他,他此刻就在姬无心的身边。但理智告诉他,他现在的身份有很多事要去做,不能曝露,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与她相认。他轻声道:“姬姑娘,不打扰你了,我先出去了。”
“嗯”
退出房间,叶君遥长长地吸了口气,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朝前走去。正当他走过姬无天房外的庭院时,姬无天正从房内走出,刚好看到路过的叶君遥,姬无天笑道:“小兄弟,起得真早啊。”
叶君遥心头一震,暗道:师父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喊我小兄弟?他下意识地朝四周环视了一圈,见四下无人,更让他奇怪不已。
正在他纳闷之时姬无天来到叶君遥身边,问道:“昨晚住得还习惯?”
叶君遥呆呆地点了点头,问道:“姬阁主还记得我吗?”
姬无天微微一笑道:“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你啊,你就是云老前辈的弟子啊。”
叶君遥心头忽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一种莫名的担忧席卷心头,他抱拳道:“姬阁主,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去找我师父,失陪了。”
“嗯,去吧。”
叶君遥不再多言,转身直奔云中龙房中而去。
“什么?你们两人在私底下你师父竟然也没认你?”云中龙听了叶君遥的叙述不由地惊道。
叶君遥面色凝重道:“前辈,我担心此人未必就是我的师父。”
云中龙不解道:“这怎么可能。他的言行是有些异常,但这是你师父可是千真万确的啊。”
叶君遥摇头道:“前辈你有所不知,昨日你和我师父谈话之时,我大师兄曾来找我,他告诉我一件事,当年我师叔姬无涯并非练功走火入魔身亡,而是偷练魔功,被我师父打下了龙潭峡谷。当日去苏州之前,师父曾告诉我大师兄,他怀疑我师叔尚在人间,虽然没有证据,但少林方丈之死却多有疑团。这两日师父的言行判若两人,我怀疑现在的师父很有可能是我那师叔姬无涯。如果是这样,那我师父就……”
云中龙一脸沉重道:“如果真如你所言,那近来江湖中所发生的事就都说得通了。”
叶君遥急道:“前辈,这该如何是好?”
云中龙道:“要想知道他到底是姬无天还是姬无涯,很简单,一试便知。”
叶君遥道:“前辈想如何做?”
云中龙冲他招招手,叶君遥将头凑了过去。“你听我说…..”云中龙在他耳边一阵嘀咕之后,叶君遥直起身子道:“就依前辈所言。”
两人正商量着,云巧巧端着早点推门而入,见叶君遥也在,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说道:“叶大哥也在,正好,一起吃早点吧。”
叶君遥和云中龙对视了一眼,随即两人乐呵呵地吃起了早点,他二人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却都沉重不已,这姬无天到底是真是假,他们很快就会知晓。
当夜子时
“啪”
“谁?”姬无天从床上一跃而起,他忙点起烛火,却见床头的木杆上插着一把飞刀,刀尖上钉着一封信。姬无天拔下飞刀,将信打开,只见上书:后山空地,恭候大驾,要事相商,不见不散。
他皱着眉,凝神细思了片刻,穿起衣服,从床下拿出一把宝剑,走出房门之后几个起落人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朋友,我已在此,请出来一见。”姬无天握着宝剑抱拳而道。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一块巨石之后传出。只见一条黑影从巨石处闪出。
姬无天趁着月色望去,好奇道:“云前辈?”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