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遥点点头,而后仰头望去,果然在密密麻麻的宝剑中有一把白色断剑格外醒目。
云巧巧惊道:“此剑定是鱼肠剑,据说当年鱼肠剑刺杀吴王僚之时已被折断。”
叶君遥心中大喜,一个飞身跃上半空,伸手抓起剑柄举起宝剑将剑尾之上的银丝割断。叶君遥身形刚落地,突然只听“隆”“隆”之声响起,两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口墓棺之上的石盖缓缓移开。
两人对望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朝石棺走去,叶君遥慢慢地将头伸向了石棺的上方,脸上突然一阵诧异,不由自主道:“咦?这只是一个剑冢?”
云巧巧也跟着凑上前去张望,果然,石棺内空无一人,取而代之的是一口青铜色的古剑。
这口古剑刃长三尺有三,柄长七寸,刃宽约五寸,看似钝而厚重,叶君遥探手将宝剑拿起,在手中一掂,此剑重约五斤。叶君遥试着挥舞了几下,随即对着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一剑劈下,这看似钝而厚重的宝剑竟然一剑将那巨石劈为两半。
“好剑、好剑啊,有此神剑在手,何惧姬无涯手中的胜邪剑。”叶君遥大声赞道。
这时,云巧巧从石棺中拿起一卷竹简,打开一看,突然她惊叫道:“巨阙剑?”
云巧巧的惊叫将叶君遥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他凑上前道:“巧儿,你刚才说什么巨阙剑?”
云巧巧一脸惊喜道:“叶大哥,你手中这口古剑乃欧冶子所铸的神剑中最为锋利的一把,名为巨阙。大哥你看这里。”
叶君遥顺着云巧巧的手指看去,只见竹简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古字,他大致看懂了其意,这里的确是阖闾的墓,当年夫差大败越王勾践,从其手中得到巨阙剑,因阖闾生前酷爱宝剑,夫差便将起生前收集的三千口宝剑一并陪葬在此,以剑守棺。
叶君遥喃喃道:“如此说来阖闾的石棺应该也在此,但是为何不见其踪?”
云巧巧道:“大哥,往下看。这上面说,主棺现,剑冢亡。看来若真见到了阖闾的石棺,也未必是好事,只怕我们就真得给他陪葬了。”
“嗯”叶君遥点着头,随即道:“巧儿,再看看有没有出去之法。”
云巧巧继续往下看,脸上笑容渐展,喜道:“大哥,这上面说,出口就是入口,只要将巨阙剑插入石墙上的的一个凹槽内,即可开启石门。”
叶君遥道:“这样就好。对了,巧儿,我想过些日子再出去,如今我经脉受损,还需要一些时日调理,另外两位师父传授的武功都已到了最后的玄关,我想趁此机会突破,这样我才有把握对付姬无涯。”
云巧巧急道:“大哥那我们就不管义父他们了吗?我们进来这么久了,不知外面情形如何,我好担心啊。”
叶君遥苦笑道:“我们在这里已经呆了这么久,就算真有事我们此刻出去也已无济于事,况且,先前和姬无涯对拼的那一掌,他也应该受了不小的内伤,我想他应该也没能力再对付师父他们了。”
云巧巧仍不放心道:“大哥,你肯定吗?”
叶君遥点点头道:“我肯定,他也一定受创,我的玄阳真气暴走,其势与姬无涯的功力旗鼓相当,既然
我被震伤,那他多半也一定被震伤了。”
云巧巧这才放心地说道:“那就好。对了,先前我们被大水冲进墓室之时,池中也有不少鱼被冲了进来,而且我在外面洞穴还发现了一个水潭,里面竟然也有鱼,我将池中之鱼都放入了水潭,应该能够我们维持一段时间了。”
叶君遥道:“巧儿,那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陪我在这里受些煎熬。”
云巧巧低下头,娇声道:“只要在叶大哥身边,巧儿在哪儿都一样。”
叶君遥心中一阵感动,将云巧巧拥入怀中,轻唤着:“巧儿…”
云巧巧一脸幸福地倒向了叶君遥的怀中……
话分两头,回头再说姬无涯,他带着花长乐等人离开之后,没走多远,他口中便反出了大口鲜血。
“主人。”
“姬先生。”
花长乐和扬清宗惊道。
姬无涯摆了摆手道:“我没事,想不到叶君遥这小子的内功竟然如此精深,我一时大意了。”
花长乐道:“主人,那你的伤可有大碍?”
姬无涯道:“伤了些经脉,需要些时日恢复。”
“哦”花长乐微微点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姬无涯此时心中疑问不断:为何杜天成会知道我的身份?此次行动只有我三人清楚,林长风更是不知内情,就算他知道以他的性格也绝不敢出卖我,究竟是谁?是谁出卖了我?
姬无涯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扬清宗和花长乐二人,继续思咐着:扬清宗此次中原之行背负着察哥的使命,决计不会轻易曝露自己的身份。花长乐。。。。莫非是他?
想到这,姬无涯不由得斜着眼对花长乐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闪出阵阵精光。。
花长乐被姬无涯这一阵怪异的眼神看得心中发毛,毕竟他心中有鬼。他干笑了一声道:“主人,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做?”
姬无涯幽幽道:“还能怎么做?先回傲天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刻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一定会有所准备,我想先回去把傲天阁拿下再说。”顿了顿,姬无涯又道:“对了,我来之前曾给长风飞鸽传书,让他暂留苏州城内,此刻他应该还留在苏州等我的消息,长乐,你去城内找到他,立刻前来与我汇合。”
“是,主人。”
“扬兄,我们先行一步,我可以一路疗伤,一路等长乐他们。”姬无涯看着扬清宗道。
后者面无表情地点着头,随即两人带着余下的五名高手缓缓离去。
花长乐脸上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