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已过,也不知他的这套武功练没练成,本尊倒是很期待与他再次一决雌雄。”
血魔罗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之色,随即又转而神情落寞道:“只是那十三郎不知所踪,此人不除始终是本尊的心腹大患。”
秦风道:“教主,要想知道十三郎的下落何不直接找宗太炎呢?当年他是最后
一个见过十三郎的人,他也是除了教主之外,唯一一个见过十三郎又能在他剑下活着回来的人。”
“嗯,看来只有当面问宗太炎了。”血魔罗点了点头,旋即又道:“对了,秦风,你让所有教众都到修罗殿候命,本尊有事要宣布。”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一炷香的工夫,魔罗教一众教徒均在修罗殿静候,整整齐齐地站满了整座殿堂。在一阵狂笑声中,血魔罗缓缓从内堂走出。
血魔罗高居殿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递给秦风,说道:“你把这个让他们每个人都服下,不肯服下的杀无赦。”
“是,属下遵命。”秦风接过玉瓶,转身的那一刹那,他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异色,转瞬即逝。
众弟子见状均傻眼了,难道这瓶中装的就是秦风所服的毒药?先前他们还在庆幸自己没有服下这种恐怖的毒药,哪只这么快就轮到了他们。可不吃的话马上就死,但是吃了的话万一毒发,岂不是跟秦风一样?但死亡的恐惧远远超过了毒发所带来的那种疼痛,所有人都乖乖地服下了噬魂丹。
血魔罗道:“不是本尊信不过你们,而是我根本就不相信你们,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让你们听话。希望你们好好为本尊效力,有功者本尊便多赏两个月的解药,若怀二心者,哼,那就等着慢慢尝试这穿心蚀骨之痛吧。”
“是,属下定当尽心尽力为教主办事。”殿下众人全体跪拜在地,异口同声地喊道。
血魔罗的嗜血征程即将展开,而此时远在中原的南宫世家,一只白鸽落到了南宫傲书房的窗台。
南宫傲正伏案阅读,忽闻耳边飞翅扑腾之声,转头向窗台望去,熟悉的白鸽正停在窗台“咕咕”作声。
南宫傲来到窗边,轻轻抓起信鸽,取出信笺,细细浏览后,他不由地面露诧异,口中喃喃道:“原来如此。”
南宫傲立刻书信一封,唤来管家,叮嘱道:“立刻让人八百里加急,将此信交于惊鸿门的邓掌门手中。”
“是,公子爷放心,老奴这就让人去办。”
管家刚走,花葬雪便从外推门而入,见管家行色匆匆问道:“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南宫傲道:“没什么,我只是让人给邓兄送一封信去。”
花葬雪拉起南宫傲的衣袖道:“傲,我们去花园走走。”
对于花葬雪的要求南宫傲从不拒绝,只要是她提出来的,即便是有再大的事他都将其搁置一旁,毕竟他亏欠了她整整八年,南宫傲将这个视为补偿。
南宫傲的信很快就到了邓飞羽的手中,看罢信后,邓飞羽神情严肃,他背着手看向远方,眼中闪动着令人无法猜透的光芒,只听他口中喃喃道:“宗太炎……”
暴风雨来临前夕往往是风平浪静,此时的江湖中正是如此。这看似平静的江湖,却是暗潮涌动。外有血魔罗虎视眈眈,而内,却又有着道貌岸然的宗太炎蓄谋已久,真可谓是内忧外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