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南宫傲都陪着花葬雪,他想将逝去的岁月全都追回。这日两人正在花园内散步,家丁来报,说有一个自称是纸伞帮帮主的人求见。南宫傲听闻乐道:“原来是方兄他们,西域一别也有些时日,既然他们来了,正好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他们一番。”旋即命家丁将他们带到了客堂之上。
原来方螓等人拿定主意后便直奔南宫世家,沿途顺畅并没有碰到九天楼的弟子,虽然觉得好奇,但仍不敢放松警惕。六人匆忙赶路,虽说顺畅却也不敢在途中多做停留,以免节外生枝。
六人随家丁来到客堂之上,南宫傲抱拳相迎,方螓等人忙施以回礼。眼尖的夏茵老远就看到了花葬雪,向南宫傲贼笑道:“哦,我说南宫公子突然走得这么急,还以为是什么急事呢,原来是佳人有约呢。”
花葬雪闻言顿时脸颊绯红,而南宫傲则不好意思地笑道:“茵茵姑娘见笑了,此事说来话长。来,我们坐下再叙。”说着他让方螓六人入座,又命家丁斟茶倒水,待一切妥当之后,他这才向六人轻描淡写地讲述了他与花葬雪之间的一些旧事,至于两人的重逢他只说是花葬雪自己逃了出来,其间并未提及秦风,毕竟秦风之事少一个人知道秦风便少一分危险,这也是出于他对秦风的一种保护。
方螓抱拳向两人道:“有道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两位对真情的执着,的确是感人肺腑,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看来方兄也是性情中人呐!”南宫傲手中折扇轻摆,淡淡一笑,继而问道:“对了,六位此番来我南宫世家,不是来探望在下那么简单吧?是不是碰到了什么棘手之事?”
方螓神情扭捏,似欲言又止,南宫傲一看便知他定有事来找自己。
“书呆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南宫公子为人仗义,他定会帮这个忙的。”夏茵看了心头着急,便替方螓把话说出,遂又对南宫傲道:“南宫公子我说的没错吧?”
南宫傲气定神闲地摇着手中折扇,含笑道:“不错,方兄,既然你来找我南宫傲也就是看得起在下,有话不妨直说,在下定当竭尽所能来帮方兄。”
方螓拱手道:“既然南宫公子这么说,小生也就不再顾虑那么多了,事情是这样的……”方螓长话短说,将宗太炎要抓他一事道出。南宫傲听闻之后,神情凝重。方螓见状暗道:“唉,看来让南宫公子为难了。”
方螓哪里知道南宫傲此时心头疑云缠绕,只见他思索片刻后道:“方兄,可还记得邓兄当日在讲宗太炎和十三郎那一战时曾提到过一件事?”
方螓迷茫道:“不知南宫兄所指何事?”
“方兄,听了你说的这些之后,我突然产生了几个疑问。其一,邓兄曾提到当年一战宗太炎明明有机会杀十三郎,可他却没有下死手,这说不过去。其二,宗太炎以十三郎的爱侣相挟,为何十三郎不愿以命换命?如果说十三郎根本是无情无义之辈倒也说得过去,可是从后来他爱侣死后
,他所表现出来近乎疯狂的举动,说明他深爱着那个女子,如果是我,葬雪被人要挟,我定会以命换命。相信深爱着那女子的十三郎也应该会如此。所以这一点就又说不通了。”当他说到以命换命时,一旁的花葬雪心头一暖,任何甜言蜜语在这一刻都比不上他的这句以命换命来得更加动听。
这边南宫傲继续说道:“其三,宗太炎在九天楼见到了方兄,而他却只让萧绝影来抓你,看似简单其实却内藏玄机,在下不得不佩服这只老狐狸。”
方螓不解道:“南宫兄此话怎讲?”
“萧绝影来抓方兄目的有二:其一,是让萧绝影来试探一下虚实,倘若萧绝影被杀或者被伤,那么他便能从伤口处看出伤他之人所用的招式,以此来判断方兄是否就是十三郎。其二,如果方兄被萧绝影擒下,那么就证明方兄你并非是那十三郎,依他的性格方兄落到他手中最后的结局还是死。”南宫傲缓缓地说道。
夏茵道:“照南宫公子所言,这宗太炎还真不是个坏东西,萧绝影是他的徒弟,在他眼中也只是颗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萧绝影那个笨蛋还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
南宫傲道:“宗太炎本就是这样一个无情无义之辈。你们有没有发现我所说的这些问题都指向了一件事。”
方螓脱口而出:“宗太炎根本就不想十三郎死,而且他还一直在找十三郎。”
“没错,正是如此。”南宫傲折扇一合,敲打着手心,说道:“如果说宗太炎真的不想十三郎死,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他想从十三郎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这样就能解释他为何不杀十三郎,所以我相信他当年挟持十三郎的爱侣也是为了交换东西,而不是杀十三郎。只是他没想到十三郎宁愿看着自己的女人死也不将东西叫出来。由此可见,宗太炎想要得到的东西非比寻常啊。”
夏茵道:“看来宗太炎真的很在意得到那样东西,否则萧绝影不会到现在都还想要找书呆子。看来见不到书呆子宗太炎是不会死心的。”
南宫傲笑道:“没错,不过方兄也不必过于担心,现在宗太炎恐怕暂时不会对你采取任何行动。”
“因为眼下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这可是关系到他能否连任武林盟主的大事。”南宫傲嘴角露出一抹诡笑。
究竟是什么事会让宗太炎都如此在意?
南宫傲的话虽令方螓松了口气,但仍心怀好奇,究竟是什么事那么严重?会影响到宗太炎连任武林盟主的大事。
南宫傲道:“方兄,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