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华百草则冲着南宫傲等人微微施礼,这才紧随着棋痴三老的脚步向内步去。
席间,推杯换盏,棋痴三老不停地向华百草劝酒。方螓从未见华百草喝过这么多的酒,便想为华百草挡酒,棋痴三老看他如此“不识趣”,裴不语怒道:“喂,书呆子,我们敬华神医酒,你凑什么热闹?”
方螓道:“前辈,你们三个人,我华叔才一个人,你们这样敬酒,我华叔岂不是要被你们灌醉了?”
武天元仰面笑道:“哈哈,你这个书呆子,你知道个什么,我兄弟三人自问酒量不俗,可我们三人合起来却还喝不过你的华叔,所以你不必为他担心,他的酒量可好着呢!”
“哈哈……来来,别管这书呆子,我们继续.
……”
大殿内外,齐刷刷地站满了雪山派弟子,众人皆一片安静。殿前,华百草正闭着眼一脸沉默地为秦风号脉。
众人屏气凝神,没人发出丁点儿响声,生怕会影响到神医的诊断。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华百草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南宫傲上前询问道:“神医前辈,情况如何,秦兄体内的毒能否解去?”
华百草皱眉道:“倘若我知道他是用什么毒,那自然能解,只可惜……唉,只可惜没人知道他的配方,要解毒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我把所有的毒都能一个个尝试过,可是天下之毒何其多,只怕等我找到了是何毒药时,他们都已经……”
秦风道:“前辈,秦风死不足惜,可是我的这些同门…”
花葬雪道:“秦师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为你们解毒的!”
华百草站起身背着手,在殿上来回踱步,双眉紧蹙,沉默不语,众人皆不敢做声。眼看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太阳从东边的山头移到了空中,又从空中慢慢地向西边的山头落下。忽然,华百草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他眼中闪烁着光华,展颜舒容,看向秦风,问道:“,血魔罗一直被关在雪山禁地,从未离开过?”
秦风点点头道:“他被所在冰牢内,寸步未离。”
“这么说来他一直在雪山派,从没离开过……”华百草说着说着脸上笑意浮现。
方螓见状喜道:“华叔,你是不是想到了解毒之法?”
华百草斜着眼瞧了他一眼,笑道:“未曾想到。”
一旁的夏茵不解道:“华前辈,那你笑什么?”
华百草转头向秦风问道:“秦风,血魔罗被关在冰牢这么多年,随身之物相信当年被关之时也已被你们给丢了。他在那么短时间内做出了这么多的噬魂丹,雪山之巅,鲜有毒物出没,你说他从哪儿弄来那么多的毒药又或者是毒物?”
华百草的话倒是提醒了秦风,他细细一想,的确如此,自己从小到大都在雪山派长大,还真未曾听说过雪山上有什么剧毒之物,据他所了解的也就一些有毒的草药而已。可这些草药毒性也都不强,即便是误食了,也未必会要人的命!
华百草点了点头,走到几个雪山派弟子中间,为他们一一号脉。这几个雪山弟子脉象虽有些紊乱,却并无大碍,根本就没有中毒的迹象。华百草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都没有中毒,真正中毒的人只有一个,就是秦风!”
此言一出,大殿上的雪山派弟子皆喜,要知道这无疑又给了他们一次重生。秦风道:“前辈,你确定他们都没中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