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只要将这些说出来,言溪必然会答应。
然而等待她的。
“啪——”
又是一声脆响,刚才还给言溪画饼的冰寰又被戒尺打翻在地,披头散发,比起刚才更加狼狈。
“言溪,你干什么?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怕你!!!”
又被打了一下之后,冰寰顿时就歇斯底里。
这个疯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说的很好,但是我不听。告诉素心,想要太初的本源,门都没有!”言溪冷笑道:“走!”
说完转身就离去。
幽暗听到这声‘走’,立马欣喜若狂。
言溪终于理他了,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