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确实极为认真,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
“嘿,有你这话我也就死的其所了,你老子我总归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母亲死的时候让我好好的照顾你,别让你受了委屈,这些
年来,我没打过你,你没骂过你,对吧。”安阳王看着自己的儿子,笑着问道。
“我知道,这些年来,我不管闯了什么祸,都有你在后面给我擦屁股,可是越是这样我越不喜欢你。”姜邪一脸平静。
“是喽,可是我不在意,谁让我是你老子呢,这十几年来,我最对不起你的就是让你受了那次委屈,可是爹也没办法啊,五千披甲骑,抵不过那人的几道令牌啊,爹是不怕,可是我要为你想啊,这大梁是姓姜,可是不是我们家的啊。”安阳王挑了挑眉毛,感慨的叹了下,缓缓的说道。
姜邪没说话,而是走到了安阳王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安阳王,啥也没说,就静静的靠在安阳王的怀里,这也是姜邪自他娘亲死后第一次感受他老子身上的温暖。
安阳王愣了一下,开心的笑了起来,眼里有泪水流了出来,想来对他而言没有比这更幸福了吧。
第四天的清晨,朝阳城飘起了鹅毛大雪,天真可爱的孩子们,在大雪里奔跑嬉戏,咯咯的笑声,能传遍整个朝阳城。
大雪下起来没有了停,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样子,从清晨下到傍晚,家家户户都闭着门窗,躲在屋子里烤着火炉,与家里人享受着天伦之乐。
第五天的早上,当朝阳城的百姓推开家门,迎接银装素裹的朝阳城,孩童堆起雪人,打起雪仗,大人门则扛着铁锹,将家门口的积雪给清了清。
午后,安阳王披着方面征战八方的铠甲,握着漆黑大锤,锤头落地,砸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坑,四尺长的锤柄上坑坑洼洼,那是老神棍用剑劈的。
安阳王坐在大堂的四方椅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安阳王府的大门。
姜邪现在门庭的红漆柱子旁,静静地看着安阳王,看着自己的爹。
傍晚,坐在客栈里的陈缘睁开了眼睛,走出了房门,走出了客栈,朝着安阳王府的方向去了。
“老子去了,以后这王府就你当家了。”安阳王朝着姜邪咧嘴一笑,将漆黑的大锤扛着肩上,走出了大堂,推开了王府的大门,走出了王府,顺着笔直的街道走着。
芜州桃山上,气氛热闹,灯火通明。陈初雪和雨大家你来我往的下着棋,陈平和高行之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看着棋盘上局势的变化。
“你担心吗?”雨大家望着陈初雪笑着问道。
“没有,担心无用,唯有相信。”陈初学将一颗百子放在了黑棋深处,如一个孤立无援的将军。
“你担心吗?”雨大家又问,不过这次是看陈平。
“下你的棋,你快输了。”陈平波澜不惊的说道。
“不下了,该准备年夜饭了。”雨大家将棋盘上的棋子一拨,打乱了棋局,这是她的一贯伎俩。
棋局结束,没了棋局,观棋的和下棋的人自然不存在,纷纷离了场,准备大年夜里的年夜饭。
徐徐而行,不急不慢,笔直空旷的东大街道上,一人背剑,一人扛锤。
两人终于相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