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一见一些年轻同辈的。”
马心远停下了手中的瓜子,转过头看向陈无忧有些自嘲的说道:“朋友知己,这在越剑冢当中我好像是真的没有,因为从小到大基本上的修炼都是我自己来没有人陪着我。而且在最开始的时候,我的天赋其实也没有那么的好,就好像是没有开窍,一般练武也还是很郁闷,很多人自然就不想和我交朋友了,到了后来随着我的突然崛起一些类似于墙头草之类的人开始和我称兄道弟的,但是我全部都给回绝了回去,因为我知道他们不是想这些和我交朋友,而是看出来我的天赋异禀了。所以说到现在我还真是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不过在这江湖上面倒也算是有很多吧,正所谓萍水相逢,我也是越来一些我很是喜欢的人。
对此陈无忧深感理解,在江湖上面,哪怕是萍水相逢的人所产生的感情,有些时候也会比相交十年所产生的感情有浓厚的很多和更加的纯粹。
马心远继续轻声的言道:“其实我自己都已经想好了,等到这江湖游历的差不多了之后,我就再去一次临海楼去看一看那个临海城的大潮,然后再顺势南下,当然了脚步只要快一些的去看一看常识的私塾办的如何了,顺便住上几日吧,在当时的院子里,然后一直南下,再去一趟白马寺,看一看那两个小和尚,之后再回来,然后安心的修行。
陈无忧点头嘲笑道:“你的想法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之后能不能真正地实行下来,这可就是说不准的呀。”
马心远立马就笑到:“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父母若不待游更必有方,如果连自己出门游历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还不如不去游离为好,反正我是这么觉得。”
两个人虽然一直都坐在院子当中聊天,说地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另一个人也不必需要一定的作出回应,这样的聊天方式其实是最为舒适的,而且两个人也没有,一直都是在聊天,也都按着运行自己的内力进行呼吸,吐纳,调息自己。
无时无刻不在修行,无时无刻在修行。这是一个勤奋的武者,应该所做的一件事情。练武并不是一蹴而就,一下子就可以成功的事情,需要的是坚持不懈和相当强大的毅力的。这么浅显的道理,几乎很多人都懂得,但就是很少有人做得到了,大家其实都是在内心深处期盼着有一天自己能够获得一份大的机缘,然后一飞冲天破过,那一品的门槛儿,成为一名真正响当当的武者,然后名声响彻江湖。
但是类似于这种事情还是实在太少了,可以说是几乎都没有像是那些已经在江湖上面具有盛名的武者,哪一个不是经历了千辛万苦才达到的现有的成就的。不过更多的人看到的只不过是他们身上的光芒,而并非他们光芒后面的努力,这好像是这个江湖很悲哀的一件事情吧。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陈无忧将自己手上的瓜子慢悠悠的,可玩了两只手搓了搓,站起身子。磕完了天也聊的差不多了,该回房间里面休息去了。
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他便把自己的椅子搬回了房间里面。然后就回房休息去了院子当中,只是留下了马心远孤零零的一个人。而马心远也没有想要回去的想法,躺在自己的椅子上面,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微笑昏昏欲睡的样子
陈无忧也没有打算要去睡觉。马心远身为一名三品武者,在院子当中睡一晚上一也是不打紧,武者的体质自然是要比普通人好上许多的,而且在院子里面休息一个晚上的话,现如今较为凉爽的天气,也会对武者自身的体魄起到一定性质的磨砺,还算是一件好事情嘛,虽然作用是微乎其微的,但也总比没有要好得多。
陈无忧回到房间当中坐在桌子前又是拿出了一张纸来,又是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剑字,昨天晚上的思绪渐渐开始回想了起来,简单的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但是陈无忧好像并没有因为出现这种情况而感到气馁。相反。陈无忧感觉这只不过是自己要做的事情,必须经历的一个步骤而已。当思绪开始变得大了起来,就说明一些隐藏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开始浮出水面。就好像是一个湖面,表面上看上去是有很少的游鱼,但是经过一顿的扰乱之后,一些隐藏的深处的鱼便会因浮出水面来。甚至还会出现翻腾的,越出湖面的景色来。
此时的陈无忧还是没有着急往下继续写,还是停留在一个剑字上面,不过脑海当中也是出现了许多剑术高手的身影。
其实就连陈无忧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些剑道高手的身影在他的脑海当中已经是一种不可磨灭的印象了,就好像是本来他的心境是平坦的一条路面,而这些剑术高手的身影可说是出现昭示着它的平整大路面出现了一个个的窟窿,狠狠的砸在了进去。以至于他每每回想起自个的剑道之时,都会去下意识看一眼那些窟窿,看一眼那些高不可攀的身影。
高山仰止,心中对其就有敬畏之心,大也同时有想要翻越过去的想法,只不过在翻越高山的路途,有些艰难而已,但陈无忧也同样艰辛至极,有一天也一定做得到。
首先的第一个人便是义门的于建,也是被号称义门的第一高手在剑道之上的更是出类拔萃的存在了。
在陈无忧的印象当中,他的出剑一向都是很快可以说是快如疾风,身若闪电一般。飘渺无痕,甚至连他的下一招的出现方式,出现路数,都琢磨不透,自然而然,他的出剑方式很快,他的剑势迅猛。初见威力小了那么一些,但是剑意盎然。当时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