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们的孩子死去,治好以她的血,来镇压这剧毒,才保住了我们的孩子。”
南荒老人说着,便不禁再次流出了泪水,他边哭边说道:“我若是知道这剧毒会随着血脉而传承,我宁可死去的是我,也不会牵连我们的孩子啊!”
祁继见状,只能安慰道:“死者已矣,紫阳先生莫要伤感了。”
南荒老人也只是默默点头,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还算是有些本事,以为自己可以救回他们。结果,那时候的我还是太年轻气盛,没能救回心血耗尽的山族圣女。而我也只能勉强保住我们孩子的命,以各种灵药镇压他体内的血毒,如此耗费了整整三百年的时间。最后我依旧没能救回我的儿子,他依旧是死了。”
南荒老人此时已经全身颤抖,哭诉道:“我永远也忘不了我儿子临死之前对我说的话,他说,父亲我活的太辛苦,我好想死啊!”
南荒老人说完这话,便失声痛哭起来,哭的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