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明天的事终于有了应对,只不过现在还需要再做些安排。
他回到了住的房间里,贺婉此时正坐在**,不过并没有修炼,而是在思考。
“苏郎,看你的样子,刘家那位已经来过了。”贺婉慧眼直接看出了苏舜禹的心情。
“是啊,我已经让她通知谭师兄了,不过这几天谭师兄一直在洛京城中游玩,很晚才会回去。”
“你师兄和何叶姐姐真好啊,还能一起去游玩,不像我们,只能困在这里。”贺婉羡慕道。
苏舜禹走到了床边:“你要是想玩,过些天我也带你去玩。”
“男人的话信不过,等你带我还不如我自己去。”贺婉假装不悦道。
“我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哦?那点不一样?”贺婉问。
“我是你的男人,他们不是。”苏舜禹抱住了她说。
“哼,算你还有些良心,如果你忘了这件事,我一定饶不了你。”贺婉威胁道。
“怕了怕了,我一定不会忘记的。”苏舜禹笑着说。
贺婉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然后忍住了心中的无限遐想:“明天的事我还要安排一下,快放开我吧。”
苏舜禹虽然不舍,但是还是放下了她:“我们一去去吧。”
“好。”贺婉简短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挣脱了他的怀抱。
苏舜禹跟着她身后,看着她事无巨细地安排着,心中愈发觉得她不容易,这样一想,平日里他确实是不怎么管家里的事的,今天和她一起,才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费时费力。
安排了一圈之后,苏舜禹脚都有些痛了。
“怎么,吃不消了?”贺婉问。
“越来越心疼你了。”苏舜禹说。
“现在才知道心疼我,家里的事你管过多少?整天就知道出去忙,算了,不说这些了,总不能拿绳子把你捆起来,不让你出去吧。”贺婉轻声道。
她又把话题转回了明天:“明天的事已经安排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有差池,而且我估计他们不会在去的路上动手。”
“去的路上动手不是更好吗?”苏舜禹有些不解。
“人总要入土为安的,他们也是人。”贺婉提醒道。
“也是,而且回去的时候人不集中,他们也更好动手。”苏舜禹补充道。
“你说这次会是谁呢?”贺婉问。
“应该是邙山剑宗的人吧,但是也不一定,毕竟消息是从王睿那边传来的,王睿是二皇子司马元柏的人。”
“司马元柏这个时候插手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除非有人怂恿他。”
“可是他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苏舜禹问。
“也许这是一场交易,至于他们手中的筹码,我们不得而知。”
“大皇子和二皇子不是已经势同水火了,怎么还会交易合作?”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贺婉接着说,“无法是逐利罢了,也许是邙山剑宗给他许了好处,也许是司马元柏给邙山剑宗许了好处,谁知道呢。”
“这些事也太复杂了,你怎么懂这么多?”
“因为我比你更了解人性,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有斗争的地方就会有合作,你啊,成长得太慢了。”
我成长的速度,真的太慢了吗?苏舜禹想了很久,还是没有想出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