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儿真的长大了。”睡觉前,刘秋欣喜的对唐统说道“宁儿懵懂的知道了陪伴。”
话语似欣慰,似感叹。每个母亲都是既希望孩子快快长大,又希望孩子永远不要长大。
“是啊,十七年了,恍如昨天宁儿才降生。”唐统也感慨道。
做父母的,总是有一种孩子忽然一夜之间长大的陌生感,好似昨天孩子才哇哇降生来到世间,今天就已长大成人。
……
夜更深了,
唐宁也放下了书卷,吹熄了烛火,安然入睡……
从突破那天起,唐宁去往后山的次数多了起来,每次在山林中,他都能感受到万物的声音,偶尔,唐宁也会去后山练练刀,在山野之中,练刀似乎更能尽兴,有一种无拘无束,放飞天地的感觉。
于是后山之中,针叶林中便多了一个木桩靶子,唐父见儿子偶尔也去后山练刀,便多了一些木桩靶子,细微之处对儿子的爱展露无遗。
这一日,唐宁又来到了后山,演武室虽好,但是总是觉得少点什么,似乎比山野中多了一丝束缚。
“清晨,山野清新,心灵都觉得舒畅多了。”唐宁感慨。
“劈、斩、刺、挡。”唐宁酣畅的演练基础四式。
心情舒畅,演练刀法都仿佛更加顺畅了。
“真的比之前更顺畅了。”唐宁练习完一遍后,觉得比在演武室更加顺畅。
唐宁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场中多了一堆堆碎木,每出刀几次都能毁掉一个木桩。
每次简单的劈、斩、刺、挡,都让唐宁有一种圆润的感觉。
基础四式,唐宁早就觉得练到圆满的地步了,但是这一次在山野清新中练习的每一式,都显得更加圆润。
收刀而立。
“练刀这么久,第一次感受到圆润。”唐宁看着手中的唐刀。
“从练刀起,我就只是每天每天的练刀,每天每天的想着突破,早就忘了我为什么要练唐刀,也从来没有认真的看过唐刀。”唐宁用手缓缓摸过唐刀刀身,刀身没有多余的花纹,刀身笔直,刀尖倾斜。
第一次,唐宁是如此仔细的看着唐刀,摸过唐刀的每个角落,似乎在理解唐刀本身,在潜意识深处,对唐刀有种无法言喻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