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虎被抱得紧了,哼唧着抗议,宋挽心疼不已,忙放在床铺上。
江行简看着枕头边的绣花猫窝,狠皱了下眉。
「它歇在这里?」
宋挽站起身远离江行简,淡淡开口:「夫君有事同我说?」
江行简道:「这是我屋子,我来不得?」
见宋挽不答,他收敛神色,认真道:「确是有事寻你。」
「葭玥不懂侯府礼仪,亦不知寻常礼数,你既无事,不如教教她行事规矩可好?」
第8章 拈酸
宋挽闻言道:「天晚了,夫君早点歇息,明日一早还要给祖母请安。」
她说完便吩咐蘅芜打水拆妆,再不理会江行简。
碰了个软钉子他亦不好再提,便不甚高兴的离开了正房。
卸了妆又拆了发,宋挽倚在大红蟒纹垫子上微微出神。
「喵呜……」
金丝虎从地上跳了上来,好似能感觉到她的心情一般,不住歪头蹭着宋挽。毛茸茸的大脑袋在宋挽掌心翻来覆去的磨蹭,时不时还会用温热的小鼻尖轻点她的掌心。
「可是肉羹吃完了?还是想我陪着你玩玩?」
金丝虎极有灵性,好像能听懂宋挽的话一般,又喵呜喵呜的轻声喊了两声。陪伴多年,她们也算有些默契,宋挽摸了摸那肉嘟嘟的猫爪爪,将它抱进怀中。
金丝虎哼唧着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呼睡去。
宋挽笑着以指尖梳理它的毛髮,静静听着呼噜呼噜声。
心头烦乱随着一声声咕哝消失,宋挽看着窗上摆放的一排木雕,随手拿起一个递到蘅芜手中:「丢了吧。」
蘅芜惊讶:「小姐,您往日最珍……」
「给我。」
蘅芷从蘅芜手中接过那木雕,很是利落的跑了出去,随手丢进花坛中。
看着少了一个的木雕,宋挽心中微有些抽痛,只是感受着金丝虎在她怀中传来的温暖,又莫名安心。
翌日一早,她早早起身由着蘅芷姐妹更衣梳发,正上着妆,院外来了个面色和善的婆子求见。
「郝嬷嬷,您这么早就过来了?」
那婆子笑道:「绣房里有大奶奶的尺寸,老奴想着大奶奶往日素衣多,艷色的裳裙却没有几件,便让丫头们连夜赶了几套出来,且老太太同夫人让我们开了库房,拿最好的布匹给大奶奶挑选。」
蘅芷接过衣裳鞋袜,又让蘅芜从屋中拿了几吊钱出来:「辛苦您老,这您拿着给绣房的姑娘们添些茶水,买些瓜果祭祭脾胃。」
那婆子笑着拿了钱,留下几匹宋挽选好的布料,这才离开。因着处理这点子事,她主仆几人出门便耽搁了片刻,到院中时,江行简已等在那里。
「夫君久等了。」
宋挽微福身,走到江行简身后半步的位置停下:「夫君先行。」
江行简抿唇,对这种有礼到疏离的态度颇有微词,只是时间已不早,总没有让长辈等的道理,便未曾谈及其他。
晨昏定省是侯府每个晚辈必做的功课,若遇上江老夫人留饭便会耽搁到巳时后。
林葭玥在绣烟阁等了许久都未见二人回来,她本就有些吃味,待在院中见到江行简同宋挽一起回来,那副男人俊秀潇洒,女人温婉美艷的画面,更是让她泛酸不已。
「行简哥哥。」
二人刚过了垂花门,林葭玥便高声喊了起来。
怀素抬头看她一眼,无奈嘆息。
「行简哥哥,今日你可有什么事?若无事带玥儿去上京逛逛如何?」
她在侯府一天便觉得要闷死了,且身边跟着个怀素处处提点她这不行那不让的,实在烦心。
江行简刚挣脱林葭玥手臂,宋挽就已经回了主院。他按了按眉心,朝怀素递去个眼神。
「姑娘若是无事,不如奴婢陪您在府中转转。」
「怎么,我不能出去?」
怀素道:「后宅女子确实不好出去抛头露面,且也有妇人无故不窥中门的规矩,这先人传下的礼实不可破。」
林葭玥脸色一僵,冷笑道:「难不成整个侯府的女眷,都不能出院子不成?」
「若无大事确是如此。」
「行简哥哥……」
林葭玥抿唇看向江行简:「你真不能陪玥儿出去逛逛?若玥儿就想今日出去呢?」
江行简未曾答话,怀素道:「林姑娘想出府也不是不行,只是侯府内宅规矩多,老太太同夫人是万容不下心思活络的,为了侯府其他女眷着想,林姑娘若是出去,怕是不好再进内宅了。」
「呵。」林葭玥冷笑一声:「你口口声声说侯府规矩多,可怎主子未开口你一个下人便先说话了?」
怀素道:「是奴婢逾矩。」
说完,她便退到江行简身后不再说话。
林葭玥却是未曾看出她有什么悔过的模样。
江行简不悦道:「怀素原是老太太屋里的,自老太太房中出来的,身份自不比其他下人。」
按说怀素是江行简贴身伺候的丫鬟,原也该抬成姨娘。只是府中突变,江行简离开时这身份未过了明路,如今倒是不好提起。
若计较起来,林葭玥还应当喊她一声姐姐。但怀素速来处事稳妥,也无意同她拈酸吃醋,便一直不曾言语。
见林葭玥咬着唇,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江行简道:「既你在侯府住不惯,不如我在外头买个宅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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