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屋子让给了洛三牛的两个孩子住的,平日都是就着一个竹床,在堂屋对付一下。
这成了亲,自然是不能如此了。
“更何况,我看二妹夫也没有那么难的日子,之前我可是听说了,他还在接济寡嫂呢,说是买了好些肉,咱们家都好些日子没肉吃了,也没见三妹夫给咱们送!”
孙氏说起这个就是一肚子的气,因为她从余庆村听了不少闲话。
“三婶子,在家吗!”这个时候洛青青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