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届,你不会还是准备留级吧?
万年留级生?”
这五个字,像是一根根针,扎在众人的心上,也让听雨轩内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尤其是“万年留级生”这个绰号,若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那便是赤裸裸的羞辱。
徐子训的面色依旧平静,只是那握着折扇的手指,微微泛白。
他看着王烨,眼神清澈而坦荡:
“王兄知我苦衷。
家中有些事,非那个位置不可解。
我徐子训若是不拿个头名回去,这书,不读也罢。”
王烨定定地看了他许久,看着昔日好友眼中那份近乎执拗的坚持,最终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
“罢了,你们徐家那点破事,我也懒得管。
只是可惜了你这一身才情。
若是按照你长辈的规划走,你此时本该晋级三级院,去争那正经的官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