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解释,勉强笑了下,然后陷入了沉默远处又奔来的一支溃兵,乱糟糟的。
狼虎谷內,赵怀安正看著两个突骑在谷地追赶著战马。
这些战马都是草军的,现在都大批大批的被遗弃在了谷地,现在保义军的突骑很大一部分都在追索这些战马。
这些战马到底有多少,目前还不清楚,可就现在已经送回营地的,就快有八百匹,几乎是保义军战马数量的三分之二了。
所以只缴获的这些战马,保义军的整体实力就能膨胀一半,到时候能完全消化中原战场的战马缴获,再回到江淮,那以保义军的骑军保有量,当可独步南方。
此时,赵怀安看著一匹匹战马被重新拴在马既上,心情愉悦,
也不怪人喜欢打仗呢,这种一把梭哈下去,然后贏得盆满钵满的感觉,那真的是只要尝了一次就忘不掉。
这个时候,一队骑兵牵著两麻绳的俘虏往营地赶,在看到赵怀安后,远远就下马向赵怀安行礼。
赵怀安看到那骑將,哈哈大笑:
“王环,如何?有甚缴获?”
王环也是老武夫了,在忠武军那会就是追索缴获的一把好手,这会听赵怀安问,连忙笑著回道:
“使君,咱们这次算是发了。我这还是麻绳带少了,才捞个百十个俘虏,我看老华他们,直接是担著一筐筐麻绳出去的,论聪明还得是老华!”
赵怀安听了哈哈大笑,然后招手让王环过来。
王环让人將俘虏送到营內,这些缴获都是统一入库,然后就小跑地奔了过来,上来就先恭维了一句:
“恭喜使君,贺喜使君,使君武德昭昭,威加四海,功盖千秋,名垂青史。此番平定乱象、安抚黎民,实乃苍生之福啊!”
“而末將能跟在使君身边有幸参与此战,真的是三生有幸啊,这里,末將有一句话如在喉,
不吐不快啊!”
说著,王环抱拳,然后諂笑道:
“在这里,我祝使君,顺意顺心顺事兴,兴家兴业兴福来,来財来喜来好运,运道运通运长久!”
一连串的恭维话,这王环是张口就来,直把在侧的豆胖子都看得眼睛直了,忍不住拍著手掌:
“佩服!佩服!老王,以后你得教教我!”
王环諂笑,还补了一句: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教不了的,押衙。”
赵怀安再忍不住,哈哈大笑,拍了拍王环,这小子是个人才。
然后他问道:
“这一战大伙缴获还是先入库,然后呢,战马这些硬货都还是上交,然后军府按照折算的布帛分到你们手上。”
这本就是保义军的惯例,所以赵怀安顺口提了一句后,就说了下面一句:
“你手下的人状態如何?如果继续向东出击,还行吗?”
王环一听这话,心里一咯瞪,但还是挺著背,回道:
“报告使君,我们飞龙都不怕苦,不怕累,使君指哪里,我们冲哪里!”
赵怀安明白了,手指顶了一下王环的衣甲,笑道;
“不怕苦,不怕累,就是现在又苦又累唄!你倒是会说话。”
笑完后,赵怀安也点了点头:
“情况我明白了,这仗就打到这吧,后面你们都把战功也报上来,这狼虎谷我们不会多呆的。”
王环嘿嘿一笑,然后弯著腰退了下去。
这已经是赵怀安问过的第八个保义將了,情况都和王环差不多。
那就是抓俘虏还有劲,再就行出击打血战,那就没劲了。
这边王环走后,赵六耸耸肩,然后用果不其然的语气说道:
“是吧,大伙现在挣得盆满钵满,再让大伙玩命,太为难了。”
那边豆胖子倒是有点不服气,爭辩道:
“咋?不都是使君带兄弟们发財的?军令下去,再不情愿,大伙该拼命还是拼命!”
赵六不和豆胖子这个大傻子爭辩,而是问赵怀安:
“大郎,你想好了吗?这王仙芝的人头是送给杨復光还是送给宋威啊!要我说,不如咱们自己留著,直接报给朝廷得了。”
赵怀安笑了,问道:
“朝廷?谁是朝廷?不还是杨復光和宋威嘛,你还能直接带人头去长安?你认得长安里的谁?”
说完这个,赵怀安也嘆了口气:
“哎,这事也是难为,人头就一个,给谁都是得罪人。按情理说,我是该给宋威的,毕竟老宋家对我不薄。可咱们从鄆城出发的时候,也答应过人家杨復光,这要是食言而肥,以往的交情都结束了。”
看到赵怀安唉声嘆气,豆胖子也抱怨了句:
“哎,要是这次把黄巢的脑袋也砍掉,就没那么多烦恼了,到时候一家给一个,一碗水端平。”
赵怀安瞪了一下豆胖子,你倒是会吹!
不过烦恼归烦恼,那也是幸福的烦恼,这一次他们实在是大发特发。
在占领这处营地后,就缴获了无数钱帛、金银,目前度支那边的人刚刚赶到,还在加紧核算,
但赵怀安自己粗估一下,必不少於数十万贯。
此外堆积如山的甲械、以万计数的俘虏、还有大批工匠、甲匠、女人。
可以说,草军横扫天平、充海所劫掠的精华一战就被赵怀安给夺了去了,真就应了那句“草军跌倒,保义吃饱。”!
但也正是打了这一仗后,赵怀安去意也就更加强烈了。
原因很多,一个是自己孩子快要出生了,自己还是要回去看一眼。二个军队的士气也打不了了,就和赵六说的,兄弟们打仗发了大財,现在一门心思要把缴获运回光州,哪里还愿意再冒险?
但这些都只是次要的,赵怀安最担心的是自己把草军打得太厉害了。
歷史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