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在场大伙,笑道:
“你们是谈什么呢?我看两侧甲兵都摆出来呢!不会是想坐我这个位置吧!”
在场没人说话,其中一眾大票帅们更是在意王仙芝说的细节,黄巢告诉的他的消息,
怪不得他不来呢?原来晓得都统没死。
这狗日的黄巢是真阴,这才多少距离,不能提前让人来说一下,现在好了,他们一个个跳得欢的,这下不得遭都统嫉恨?
没人说话,王仙芝倒是自己回自己了:
“没事,我这位置给你们谁坐都行!但有个事我得办一下。”
说完,他旁边的葛从周挥了挥手,然后六个大汉拎著三个瓮进来了。
一股浓烈的恶臭瀰漫在帐篷里,
然后大汉们將陶瓮给掀开,借著火光,在场的大小帅们都看清了陶瓮里面的东西。
三个类似人的东西被塞了进去!
一下子,恐惧直衝天灵盖,一些人直接吐了出来。
那边王仙芝说话了:
“这三个呢,一个是沂州刺史,是黄巢兄弟送我的;一个是我营里的小帅,但吃里扒外,卖了咱们老营的位置;最后一个呢,你们也认识,我那弟弟!”
说完,王仙芝看了一眼已经发抖的尚君长,笑道:
“我也是奇了,老二不是去庙里当和尚嘛,怎么到了这里。不过不管他了,三个都弄得我不高兴,都砍了四肢,塞进瓮里泡酒。”
没人敢抬头看王仙芝,而他则站了出来,用小刀拉开了手指,在三瓮酒里各滴了一滴,然后让在场票帅们都来滴血。
等所有人滴完血后,王仙芝让人从他弟弟那个瓮里留了一杯,对在场人道:
“以后没什么都统不都统,就只有兄弟!我为兄,你们为弟!喝了这血酒,我们兄弟齐上阵!求富贵!”
说完,王仙芝仰头就干掉了这碗浑浊的烈酒,然后对黄存、柳彦章等票帅伸手:
“喝啊?別浪费了!”
那边,进来的大汉已经留好了酒,在场所有人都有份,一人一碗。
在王仙芝的注视下,黄存、柳彦章忍著巨大的噁心,仰头干掉了,其他人也眼晴一闭,压看胃酸反流將酒灌进了肚里。
直到这个时候,王仙芝才哈哈大笑:
“好!以后我们就血脉相连,兄弟齐心,杀官军,求富贵!”
所有人都齐齐大喊,心中恐惧又振奋。
之后,王仙芝又留著眾人吃肉,弄到了很晚,隨后留下一句:
“休息八日,全军突围!”
然后就让眾票帅回去了。
此时,脚步都有些发飘的瞒天虫一出来就看见柳彦章在抬头髮呆,忙凑了过去,小声道:
“柳帅,咱们后面怎么办?”
柳彦章的脸上有怀疑,有茫然,还有无数困惑,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对瞒天虫道:
“其他不用管,先齐心协力杀出去!”
然后他看著瞒天虫,说道:
“以后你就跟著我!我保你子子孙孙富贵荣华!”
瞒天虫高兴弯腰,一个劲表达著忠心。
只是怎么感觉这话那么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