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亮得嚇人的眼睛,深深一揖,转身退出了大帐。
夜色渐深,保义军大营之內,一股肃杀之气开始瀰漫。一队队甲士高举著火把从大营扑出,直奔汴州各处。
赵怀安依旧留在帐下,没有再看那份名单,而是找了一块鹿皮开始擦拭著“藏锋”。
刀身如秋水,映著那戏腔婉转:
“我有满腹含冤,要到吴国借兵报仇!行至此间,四面俱是高山峻岭。请问老丈,哪条道路可通吴国?”
今夜,来自光州的猛虎,终要让汴州人看看,什么是磨牙吮血,杀人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