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祭祀,让后世子弟永远铭记他们的功绩。”
赵怀安说完后,直接对王鐸道:
“此事不仅要办,还要大办、速办!钱粮由我亲批,务必建得庄严肃穆。要让所有保义军將士都知道,我们的事业无上光荣,也让他们的家人晓得,我们保义军永远不会忘他们丈夫、兄弟为我赵大,为咱们保义军的付出!”
王鐸赶忙记下这事。
隨后,赵怀安话锋一转,看向魏元恪,问道:
“那么,伤员的安置呢?”
魏元恪接著匯报导:
“重伤致残的將士,也是我们这个月重点在做的。目前,我们已在城南建立了一座『荣军院』”,集中收治疗养。伤势稳定后,根据其残疾程度和个人意愿,进行分类安置。”
魏元恪將手里的簿子翻到下一页,条理分明说道:
“尚有余力、熟悉军务者,转为训练司的教官,负责操练新兵;一些有功的,会直接转业到地方的巡检和大別山都卫所任指挥。剩下的,也会转入到地方乡所做乡吏。而那些伤势过重、无法劳作者,则由荣军院负责其衣食起居,颐养天年。我们还从市面上中僱佣了一批手脚麻利的,专门负责伺候这些功勋吏土。”
这一次保义军的中原战事,算是立下制度后的第一次重要战事,各项抚恤的標准和细节都需要赵怀安过问,这样以后就能形成定製,后面都可以照这个来。
而王鐸这些幕府官员当然也晓得赵怀安最看重的就是军队,所以无论是留守军队的训练,返回部队的军纪,还是阵亡將士的抚恤,受伤吏士的安置,都做的並井有条。
从这一点来说,王鐸这些留守团队的工作是非常合格的。
这就是一支初创团队的朝气,上下都在做事,而不是巔预糊弄。
赵怀安这会非常高兴,军队的事就是主要矛盾,这个抓好了,其他的都差不了太多,所以他肯定了王鐸和兵、吏曹参军们,便问向民生这块。
环视眾人,赵怀安说道:
“我从淮水一路回来,见营田之內,麦浪滚滚,一派丰收景象。但夏汛將至,淮河水患,歷来是心腹大患。水利防汛之事,准备得如何?”
这次站起来的是工曹参军陈圭,一个皮肤黔黑、筋骨强健的汉子,看著不像文官,倒像个常年在野外奔波的农夫。
陈圭一站起来就声音洪亮如钟,朗声道:
“今岁开春,我们便组织了数万民夫与俘虏,对光州境內的淮河、潢河、白露河等主要河道进行了疏浚。特別是几个容易决堤的险要地段,我们按照主公提供的图纸,修建了新的石制堤坝,並加高加固了旧有土堤。沿河各处,皆设立了水情观察哨,备足了草袋、木桩等防汛物资。可以说,只要不是百年一遇的滔天大水,光州今年的夏汛,当可安然度过。”
赵怀安微微頜首,他对陈圭的办事能力是放心的,这人是隨他从西川回来的老人,做事风格就是靠著铁脚板深入到第一线,很得他欣赏。
至於老陈说的堤坝图纸,这是赵怀安在中原的时候就下发的工作安排。
在曹州遣发第一批俘虏的时候,赵怀安就已经书面给光州幕府下达了修建水利的工作,利用这批富裕人力先行对光州境內的河道进行清淤工作,另外还要加固堤坝。
光州在淮水边上,防洪工作必须要未雨绸繆。
之所以赵怀安把这个放在心上,就是因为他在光州的时候,很多河道基本都堵得不能用了,一问才晓得多少任刺史都没管理过水利的事了。
赵怀安以为当官是做事,是为百姓谋福祉。
但大唐这会的官却不是这样当的,朝廷实际上只关心你夏、秋两税,至於其他的,就看当官的个人良心了。
可在大唐官场的生態里,早就是劣幣驱逐良幣,有良心的有,但不多。
此时既然已经说到流民和俘虏,赵怀安想起来了,转头问王鐸:
“这十余万流民和俘虏,如今安置得如何?营田系统还能否承受?”
这个工作的直接是王鐸负责的,所以他连忙起身,先从几个簿子中找到了一个薄的,然后接过赵怀安的话,恭敬说道:
“回主公,这十余万人,是真的对光州有大用。我们按照主公定下的甄別章程,將其分门別类说著,他开始念起簿子上的內容:
“首先,原属草军的老军战俘,约有四万余人。“
“这些人,我们打散了他们的原有编制。其中身体强健、无劣跡者,挑选了约一方人补充进辅兵系统。其余三万余人,则全部编入工兵营,专门负责水利、道路、城防等大型工程的修建。”
“这些人都被集中管理,待遇与普通民夫相仿,但劳动强度更大。我们告知他们,服役三年,若表现良好,即可转为营田农户,获得自己的份地。”
“其次,是裹挟而来的平民和流民,约有八万之眾。”
“这些人是我们营田系统的主要补充来源。我们以家庭为单位,將他们安置在光州各营田,每户授田八十亩,提供农具、种子和为期半年的口粮。”
“產出粮食,三七分成,幕府得七,农户得三。三年之后,若能自给自足,则转为四六分成。
这个政策一出,流民们感恩戴德,开垦荒地的热情极高。”
“本来,按照光州现在营田的体量是容纳不了这么多人的,不过后面只要对庐、寿二州清丈营田,这肯定够了。”
“最后,还有约四千多名有一技之长的工匠。”
“这些人全部登记在册,由军器司和將作司统一调配,或是安排进纺织、制瓷、冶炼等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