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能,几乎都被收归於幕府。
现在赵怀安基本就是以幕府作为大中台,各级营將作为前线指挥官有临阵夺机的权力。
但在平时,无论是整训还是休整,都由营一级的司曹负责。
正是在这样的兵力配置思想下,这才有了薛沆刚刚说的营级配置。
在这样的配置下,每个营基本就是一个完整的单元,因为每个队都是大纯队,所以他们高度依赖友军的配合,也几乎丧失独自以成建制行动的能力。
就比如一个四十名长枪步槊手单独在战场行动,一旦遭遇一支混合队,那结果都是噩梦。
所以正常情况下,保义军下面的一个二百人营,其中三个队是需要和营部一起行动的,只有营属下面的两个队还保留著队的编制。
这也意味著,一些战场支援还有试探,都会先由营属下面的两个队去完成。
如此就可以在保持灵活和规整之中找到平衡点。
那边薛沆继续说道:
“而在二百战兵之余,就是隶属於营部的百名辅兵。”
“此为营中辅助力量,不直接参与一线搏杀,但其重要性,与战兵等同。”
“辅兵亦各司其职,由营司马直接管理,具体划分为:伙夫队二十人,负责全营三百人的饮食。战时,他们还需承担为前线士卒送水、送饭、抢救伤员的重任。”
“輜重队三十人,负责管理和运输本营的物资,包括粮草、帐篷、备用兵器、箭矢、
药品等。配备骡车或独轮车,以保证机动性。”
“工匠队二十人,包括木匠、铁匠、皮匠、医官助手等。负责修补兵器甲冑、搭建营寨、挖掘壕沟,以及对伤员进行初步包扎救护。”
“斥候队十人,由营中最机敏、最矫健的士卒组成,负责营地周边三十里內的巡逻、
侦察与警戒任务,是营將的眼睛和耳朵。”
“扈兵队十人,由营將亲自从战兵中挑选的精锐,负责护卫其安全,並充当传令兵,
確保命令能最快速度下达。”
“杂役约十人,负责餵养骡马、清理营地等杂务。”
“如此,一个步兵营,战兵二百,辅兵百人,合计三百之数。一个千人规模的都,便有五个这样的营,总员额约在一千五百人上下。”
赵怀安点头,示意薛沆继续说。
后者翻开一页,接著说道骑军都的情况:
“至於骑军都,配置则更为精奢。以飞龙都为例,满编八百骑,皆为战兵。另配有辅兵四百人,总员额达一千二百人。”
“一都分为四营,每营二百战骑,其配置如下—。”
“长槊突骑队两队共八十骑,为突骑,人披重甲,手持丈八的骑槊,是骑兵冲阵、摧毁敌方军阵的核心力量,也是我军最为宝贵的精锐。”
“另外又有佩刀游骑队两队共八十骑,人披轻甲,马不披甲,配备横刀与圆盾,负责两翼包抄、追亡逐北,以及与敌方轻骑兵缠斗。”
“然后就是直接隶属於都司的四十名扈骑,此人马皆披重甲,为一锤定音之用。平时扈从,战时作为预备,在关键时彻底击溃敌军。”
这个配置是赵怀安定下的。
目前保义军经过多年的战爭缴获和贸易,已经有底气建立一支两千多骑的骑兵力量。
而这支力量作为赵怀安最看重的决胜力量,可以说倾注心血。
同样是从大量战事的经验得来的,那就是过往保义军的突骑太分散了。
就是一名骑兵,他既需骑射了得,还具备高强的体能和勇气来冲阵,这对骑兵的要求太高了。
如果一直这样精锐设计,是不满足赵怀安现在扩充骑兵的需求的。
另外一点就是,这样的骑兵也更多適合小股战事,现在保义军成为藩镇后,他以后所要面对的敌人也是和他相当的力量。
这意味著以后必然会有大规模的会战需求。
而那个时候,十几、几十名的骑兵已经对战场形势发挥不了作用了。
保义军非得具备一支集团化衝锋的骑兵。
另外,从大量骑士们的反馈中,他们反应甲冑有点性能过剩了,这就导致了保义军的突骑在狼虎谷追击草军溃骑的时候,甚至都追不上人家。
其实这也是保义军骑兵建设定位不清晰的原因,就是一名骑兵什么都拿来用。
当然,归根结底也是那会保义军骑兵少,不得不一个当三个用。
所以这一次的扩兵中,赵怀安专门安置职能划分了三类骑兵,一类就是保留了原有的披甲突骑,他们依旧是每个都的突阵力量。
二类就是更轻量化配置的游骑,他们更多的作用还是在战场封锁交通线,绞杀敌军哨骑,封锁敌將视野,並负责最后的追击。
而三类就是赵怀安从满清白甲兵得来的经验,就是得有一支真正够硬的精锐,因为骑军的敌人从来只有骑兵,为了应对敌军的突骑,己方有一支重骑,那就是决胜之手。
实际上,这样的甲骑即便在保义军也是少之又少,可能总人数也就在二三百不到的样子。
这个兵种配置思路自不用多说,因为这就是节帅设计的,所以薛沆迅速说到了骑兵都的副兵力量:
“辅兵人数亦是四百人,其中有两百人为马夫,专职照料战马;其余二百人,则为輜重、工匠等,保障骑军的后勤,以及甲冑的保养、战时负责为骑士穿戴。”
薛沆匯报到这里,堂內的將领们都听得极其认真。
在场的都是都將、营將,薛沆说的每句话,都是他们需要记的,军队的战力就是他们建功立业的本钱,如何能不上心?
到这里,赵怀安让薛沆先喝了一口水,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