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对山君指指点点道:“咳,山君呐,你是去给人家当儿子的,又不是当老子的,这态度未免太差了些!”
师易之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附和道:“就是就是,再没见过敢这般对长辈说话的!”
浑然忘了自己当初怎么叛逆。
山君越发气得鼻孔都撑得老大,恶狠狠地看向两人道:“用得着你们多嘴!”
不想包城隍却也笑呵呵地劝道:“是啊山君,此番也是为了成全弥补你的错处,若是心气儿不平,便效用不大,对你修行怕是不好……这么多年,以你的道行,证道山神早就不在话下了,你可知为何偏偏就卡住了关窍?还当认真赎罪才是啊!”
山君虽然又气又恼,但包城隍所言,到底是入了他的心思,于是他抿了抿嘴,没再说话那么凶恶,只默不作声地将老渔翁一把提起来,甩到了背上,背着他往殿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嘀咕道:“这也忒轻!还没只山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