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纥石烈突地比试似的,在和钟会的比试中,他也是凭借各种灵符和遁术,不断地躲闪着钟会,直到将她的灵力耗尽,方开始反攻。
钟会的太虚拳固然厉害,但只要避开第一招,后面就能相继从容应对了。
这对遁术的要求很高,至少钟会此前遇到的所有对手中,都躲不开她的第一招——除了孙平,而朱叶居然可以。
这场比试要比钟会和孙平的那场比试持续的时间还长,足足花费了半个时辰,天都染上了橘色,才分出了胜负。
凭借高超的遁术,朱叶的折扇带着灵力,轻巧地点了钟会已经耗尽灵力的肉身上的两个大穴,钟会便茫然地跌坐到了地上,下半身酸软得站不起来了。
“钟道友,承让了!”
既然分出了胜负,朱叶便握着折扇,拱手说道:“若非钟道友此前在同孙道友比试时消耗太大,在下也不可能取胜,侥幸而已,还请钟道友莫怪。”
钟会的脑子还是有些慢,但她到底也听明白了朱叶话,虽然说起来人家这其实是在给她留面子,但她心底却觉得,这话一出,自己格外没面子。
钟会干脆就坐在地上,拱手回道:“输就是输了,没那么多理由借口,朱道友遁术高超,我不能及也!”
朱叶笑了笑,道:“钟道友心性豁达,我亦弗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