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去擦她的背:“玲玲,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若是下次我再怀疑你,你便不让我再进你屋。”
温婉玲见他服软,这才软下声音道:“既然你也是被蒙在鼓里,那我便原谅你这一次,我们一起查偷画的凶手。”
“嗯!我们一起查。”裴世骞乖乖点头。
他们话音刚落,府医便背着药箱匆忙赶来。
“大夫人的手手肘受伤了,给她上药。”裴世骞朝府医命令道。
府医躬了躬身子,这才去帮温婉玲清理伤口,裴世骞在外间等着,顺儿这时沉着一张脸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