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现在就为娘娘施针。”顾云翎起身朝太后福身道。
她从针匣中取出脉枕,放在榻边矮几上,“民妇先为太后请脉。”
三指搭在寸关尺,指腹下传来的脉象比上次从容了许多。那根始终紧绷如弓弦的弦脉终于松了下来。
顾云翎的手指在太后的手腕上多停了片刻,仿佛在确认什么。然后她轻轻收回手,唇边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像初融的雪水渗进干涸的田地。
“太后这三分之病,已去了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