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心善,最是不忍下人们受罚。
“好,我听你的,不惩罚他们,但你不要再与我置气了好不好?”裴世骞看似妥协恳求,实则是无理取闹。
“二爷,我们和离和这件事没关系,下人们是无辜的,我也不想在我的院中看见血腥。”顾云翎淡声道。
她觉得现在和裴世骞说什么都是枉然,她的事只要牵扯到温婉玲,他都会毫无顾忌地偏袒温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