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病,回来老爷就念叨,说裴二夫人年纪轻轻,医术竟这般老道,几个老供奉都夸。我们云之他爹在太医院几十年,难得这样夸人。”
顾云翎忙道:“傅大人过誉了,民妇不过是碰巧看过几本医书,给太后请脉时,也是战战兢兢,多亏傅大人在旁提点。”
“谦虚什么?”傅院首在主位上坐下,捋着胡子笑:“你那几手,我老头子都未必使得出来。太后那病症,换了旁人,怕是要开一堆贵重药,偏你只用了几味寻常的,倒把那些老供奉都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