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话语被硬生生截断。
他双手捂着小腹,潺潺的鲜血从中流出,不由自主的倒退跪在地上,眼睛痛苦突起,像是金鱼般。
“啰嗦。”
钢筋顶端透着一抹暗红,古元半蹲着身子站起来。
因不会受到道德的约束,也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他眼神难得的闪过一抹快意。
这种一种纯粹的、正义执行后的愉悦。
“该死。”
那个刀疤男勉强地侧过头,看到这一幕,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区区一个连五十人都不到的村庄。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