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会儿有时候加班到半夜,看着厂里的灯,我就想,要是我爸妈没离婚,要是家里能有点钱,我是不是也能坐在教室里上课,不用这么早就扛事儿?
但也就想那么一会儿,不过也没啥好怨的,人这辈子,有的是天生的,有的是自己挣的。
那时候我的想法,其实和现在没多大变化,就是觉得现在苦点没事,多学本事,多赚点钱,以后我妹能安心读书,我小孩能不用像我这样颠沛,就够了。”
那天吃完羊肉汤。
回酒店。
杨超跃披着江阳的外套,回头对江阳说:“阳哥,你说人是不是都这样?没得到的总羡慕,但也知道,羡慕没用,日子还得自己一步步走,我现在挺好的,至少有奔头,比在厂里看不到头强多了。”
江阳想着这些。
再看被他搂在怀里,大大咧咧笑着的孟子意,忽然觉得,杨超跃的话里没有半句抱怨,却字字都戳在心口上。
那种没得选的无奈。
那种再苦也得扛的硬气。
还有藏在羡慕背后的,对生活的踏实期盼,谁这辈子还没经历过一两回呢。
“你说超跃啥,咋不说了?”孟子意忽然问了句。
“现在不聊超跃,聊超你。”
捧着孟子意的脸,把她吻住,顾不上解开她背后的金属扣了。
江阳一把扯下孟子意的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