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没有人!”
李乘务脸色瞬间苍白,将头转了回去。
只见,地板上仅有一滩血液,没有求救的女人,仿佛他刚刚的所见皆是幻觉。
房间内,靠窗的床上,一个女人上半身趴在床上,她腰后方出现了一个大洞,血液顺着洞口流到地面。
林里瞥至墙边的床,床上的被子凌乱地卷成一团:“她就一个人住吗?”
住在隔壁房间的妇人道:“不是,还有一个短发女子和他住在一起。”
何姗指着空空如也的桌上:“桌子上怎么没有蜡烛?”
一位妇人在人群中搜寻着,紧接着,她指着远处一名短发女子:“她在那里!就是她!”
所有人望向了那个女人,女人在原地停顿了一秒,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朝着远处跑去。